“不知道?”
闕九解釋道,“若只是為了祠堂里的那個小盒子,鄔鳩大可不必,用入贅的方式,留在古家,我覺得,他還有其他的圖謀。”
“那也有可能他其他的圖謀,不在這和祠堂之中呢?
”
“也許吧,可暫時也不能將它排除掉,畢竟,鄔鳩是最在意這里的。”闕九圍著祠堂內墻的墻壁,慢悠悠地走了一大圈,仔仔細細的查找,莞莞也學著他的樣子跟在他身后。
最后,他的目光落在了祠堂正中的那幾個牌位上,他隨手拿起了其中一個,上面早已蒙上了一層蜘蛛,厚厚的灰塵和蜘蛛網,阻擋住了闕九的視線。
他嫌棄地沖著牌位吹了幾下,又隨手撫去了上面的蜘蛛網,露出了牌位上面的人名,很普通的名字。闕九又看了第二個第三個,同樣是極普通的。
可闕九依舊是將這些人名,牢牢的記在了心里。
祠堂外面的臺階是再一次轉動了起來。阿洛和萬俟明曜帶著稍微干凈一點的人走了出來。
闕九還是嫌棄的皺了皺鼻子,“阿洛,把他團團圍住,別讓他身上的氣味再飄出來了。”
阿洛自然是很乖的,依言照做。
“你們怎么進了祠堂了?是在找什么東西嗎??♂<ahref="://♂舊時光文#學</a>_?♂請來舊時光文#學#看最新章節#完整章節♂”萬俟明曜好奇的問道。
“找到什么東西跟你有關嗎?萬俟家的小子,不許再偷偷的拿我的東西了,再有下一次,我可不會再這般客氣了!”闕九提醒道。
“知道啦!”萬俟明曜又反問道,“聽您這口氣,應該是找到了吧?我可以保證絕對不拿您的東西,只是,我想請您讓我看一眼,好長長見識。”
“你這是在退而求其次?”
“酒先生,您就讓我看看吧,我又打不過您,您擔心什么呢!”萬俟明曜學著妹妹的口吻說道。
“我若是不給你看,倒顯得我太小氣了,也罷,也就不背著你們了,這東西呀,我過幾天再取出來,到時候再給你們看吧。”
“多謝酒先生了。”
隨意的清理掉祠堂的痕跡后,闕九幾人便開始往回走,越靠近婚禮的日期,這古家越是忙碌,這天晚上,古家到處都是燈火通明,每個人好像都有干不完的活。
“酒先生,古家家主,已經在你的院子里等你,發現你以及我們都不在,臉色很是不好,他已經發動一些下人,到處找我們了。”莞莞看到院子中的情形,提醒道。
“找我們?他雖然嘴上還是會夸我一句,可是心底呀,依舊還是瞧不上我的,能勞他這么晚上過來,估計是有什么要緊事。”
“那,酒先生,我們快回去吧!他倒是好應付,可若是鄔鳩知道,他過來過,這事不就穿幫了嗎?”
闕九停住了腳步,可很快又走動了起來,方向還是那個小院子,“幫我把他的記憶抹了,便是……”
“酒先生,你能確定他不會察覺?畢竟古家也不是普通的家族,雖比不上瞳術世家,可也有著自己的招術。古家將那個人困在地下這么多年,有很大的可能性,是在尋找對付瞳術世家的辦法,先生,我們是否需要更加小心一些?”
闕九想了想,“也是,可還是得會一會他,也就不用你們動手了,我光靠嘴皮子應該就能糊弄住他,白日里你們緊跟著鄔鳩,如果是他們真談到了這個話題,你們想辦法找補著些,可明白了。”
莞莞點頭稱是。
幾人剛踏入院子,古家家主的臉色,果然是極差的,一聲厲喝,“這大晚上的,都跑到哪里去了?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