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是簡單的介紹了一下罣長老,說他的煉藥手法,與罟長老的不相上下,為人比罟長老更好相處些,和罟長老一樣,沒有子嗣,把皇甫家看得很重,責任心強,有個不利的缺點就是性子比較古板,對普通醫術有偏見。
信中也說了,要讓莞莞帶罣長老去研究院,因為又送了一大批孩子過去,怕罟長老一個人管理不過來。
莞莞很快地就看完了信的內容,她沖罣長老點點頭,“這里的事情辦完后,正好也順路去一趟那邊。”
“那就有勞了。”
面前的這位罣長老,沒有因為自己的身份,就有意壓制小輩,反而平心靜氣慢條斯理地交談著,有如朋友一般。莞莞對他的印象變更好了些。
莞莞問向他們,“那里的機關晚上才能打開,你們是現在跟我們一道進去呢,還是等天黑了,我們再過來接你們?”
“我們有請柬。”
“請柬?”莞莞略帶吃驚的問道。
罣長老笑著點點頭,“皇甫慶,哦,也就是我們的現任家主,他回去后,就被老家主控制住了。審問的時候我也在一旁,那個不孝子,嘴巴是真硬,目前還沒有問出些什么,可老家主在皇甫慶的手機里翻找出了一些信息,他用皇甫慶的聲音,弄來了兩張古家的請帖。”
“那可就省了不少事兒了。”
見莞莞和罣長老談的差不多了,皇甫準這才說道,“莞莞,我們昨天說完話之后,又給我發了些動物的圖片和小視頻,我認真地看了看照片上它們的傷勢,情況,很不樂觀。”
“有多不樂觀?”
“可能都活不成。”
“既然已經看出極有可能都活不成了,你為何還過來一趟?”莞莞問道。
“不忍心,這些靈長類的動物,智商神態和人類也沒有多大的區別,就這么活生生的死在了我的面前,我不甘心。”
“早就聽說,旁支里有一個專為動物看病的人,原來是你呀。”罣長老的語氣中,聽不出喜怒。
“讓長老見笑了。”
“我畢竟不是你的直系長輩,也不好多說的,只是,還是忍不住提一句,你的那些喜好也是可以保留的,只是,莫要誤了正途。”
皇甫準沖著罣長老笑了笑,也沒有明確的表態,這樣的勸說,他從小到大聽了不止上千句了,可依舊沒有讓他的決心動搖。
皇甫罣也看出來了,對方并沒有將自己的話聽進去。他也便知趣的不再多說。
4人一起聊了些別的,結束完早餐后,就向著古家走去,到了古家門口,莞莞和他們兩人特意分開了。
古家家主知道皇甫罣和皇甫準要過來,便早已在大門口等待。
“可算是把你們給盼來了!”古家家主沖他們露出了一個諂媚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