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其他的靈長類的動物都不像它這樣啊,是不是,皇甫慶的某項實驗對它起了作用了?”
皇甫準想了想,“有可能。”
“那,皇甫慶,是不是能救它們。”
皇甫準看向莞莞,“有可能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可他極有可能是不會這么做的。對于絕大多數皇甫家的人來說,給動物看病,是一種恥辱,是比給普通人看病,還要難以接受的。”
“那,若是老家主開口,讓他這么做呢?”
皇甫準搖了搖頭,“莞莞,來不及了,這些靈長類動物們,在各種實驗的摧殘下,之所以強撐著活了下來,應該是因為,它們告訴自己還不能死吧……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若是它們心中想的事情,有了交代,支撐著它們活下去的那口氣兒,會立馬松懈下來,到那時,它們必死無疑。”
“它們,心中想的是什么事兒?”
“這母猩猩正在考慮著要不要告訴我們呢。”
“這動物們,想什么你怎么都知道呀?”
“看多了,琢磨多了,再多些耐心,也就明白了。”皇甫準不顧地上的臟亂,直接在牢籠外席地而坐,靜靜的等待著母猩猩的決定。
母猩猩一會兒撓撓頭,一會兒甩甩頭,又一會兒點點頭,還獨自流了一會兒眼淚。掙扎了老半天也沒見它變態。
那邊,罣長老在古家家主殷勤的介紹和帶領下,很順利地就搜遍了皇甫慶曾經呆過的地方,到再也找不出什么有價值的材料后,就跟著古家家主往外走。
見皇甫準竟又和一只畜生,對坐相望。罣長老的眉頭又皺了起來,一起來的總不能不管他吧,罣長老在他身后停住了腳步,“你還要繼續跟一只畜生交流?”
皇甫準站起身來,依著規矩行了一禮,“罣長老若是忙完了,就先上去吧,我還要停留一會兒。”
“你這般行事,有些出格了,讓別人怎么看我們皇甫家?!”罣長老還是忍不住說了他。
“我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,又何須理會他人的看法呢?”
“不聽勸的后生!哼!就當我什么都沒說吧!”罣長老說完,便有些氣憤地離開了。
等古家家主走后,莞莞這才放心的走出空間,阿洛先將萬俟明曜和闕九送了出去,便反了回來,陪著莞莞和皇甫準。
皇甫準坐了一會兒后,終于是有了動靜,他拿出了自己的藥箱,開始為這里所有的動物清理傷口。
“你不是說,它們都會死嗎?你救不了它們的嗎?”
“是呀,我救不了它們。可也希望能讓它們干干凈凈地離開。或者,能讓它們少些痛苦的離開……”皇甫準沒有停下手里的動作,解釋道。
莞莞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滿屋子的動物,便只好動手幫他做,算是滿足了他最后的執念吧。阿洛也沒有閑著,他本就是個極心善,自然是愿意做這些的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