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萬俟明曜對她說了些找補的話,可莞莞心中,依舊不得勁兒。二哥是個多聰明的人呀,雖然沒有見過紅譎幾面,可他的心中肯定是有些猜測的,只是不知道已經猜測到什么程度了。
前幾天,萬俟明曜才剛剛奪走了原本屬于酒先生的東西,即便是在莞莞百般提醒下,他依舊是這么做了。當萬俟明曜被酒先生質問時,莞莞的臉,不自覺的就紅了,她突然就覺得,自己或許一點都不了解萬俟明曜。
見自己的妹妹又在發呆,萬俟明曜跟個沒事人似的,笑嘻嘻的伸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,“又在想些什么呢,怎么每天都有這么多的事情要想?”
“哥哥,現在已經過了十二點了。明天,酒先生就要成親了!”莞莞隨口冒出的一句話,提醒了萬俟明曜,也提醒了自己,“呀,這幾天過的,連我自己都忽略了這件事。”
“丫頭,你又何必去煩惱?酒先生應該早就有了應對之法。”
“也是哦。那他怎么都不說一聲,我們該怎么配合他呢?”
“也許,他根本就不需要我們配合呢?要不是恰好碰到了奇斂,我們根本就不會來這里。”
“二哥,你特地留在這里等我,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訴我嗎?”
萬俟明曜笑著拿出了一本厚厚的冊子,莞莞瞧著有些眼熟,“這是,皇甫慶那天書寫的那本冊子?”
“是。”
“怎么在你的手上?”
“皇甫慶回皇甫家的時候,并沒有將它一起帶走,而是壓在了他起居室的床褥下面,那兩個人,找了一大圈,都沒找到這本冊子。我就直接把它拿過來了。”萬俟明曜解釋道。
“終究還是需要給皇甫家的。”
“那是自然,可我們,最好還是留個底,不是嗎?”
“二哥是不信任皇甫家。”莞莞肯定地說道。
“相比而言,我還是更相信你太爺爺。你敢說,皇甫家那些人,沒有覬覦研究院的心?只不過是因為你太爺爺身后站了不少人,他們這才沒有將自己的心思明明白白的表露出來。莞莞,我不認為他們會將冊子里的東西,全都與你太爺爺分享。”
“哥哥考慮的是,那我們將它拍下來,然后再將它放回去?”
“已經拍好啦,等回去了,我就會給你太爺爺的。莞莞,對于你從地底弄上來的那個人,有什么要對我說的嗎?”萬俟明曜問道。
“暫時沒有。”總得弄清楚那個人的能力,以及他與月冬眠到底有沒有關系,才好決定要不要告訴萬俟明曜的。
“還好只是暫時沒有,我還擔心,你什么都不愿意告訴我的呢。”萬俟明曜直白的說道,“之前,我和酒先生之間的事情,讓你不高興了吧?”
“有點。”
“我做的不對?”
“他是熟人。”
“那如果他是陌生人,就可以?”
“是的。”
萬俟明曜笑著抬手摸了摸莞莞的腦袋,“還是個小孩子的性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