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俟明曜終于說到了重點處,莞莞好奇地問道,“這是為何?”
萬俟明曜聳聳肩,“下人們都不知道,古家每當添新丁的時候,古家家主和幾位長老便會親自抱著新生兒,進去待上片刻,沒有人知道他們在里面做些什么。”
“那鄔鳩……”
“入贅,也算是添新丁吧。”
“呵,竟然是這樣。”
“這也只是我的猜測。”
“二哥猜的,應該是對的。瞧他那等不及的樣兒,都有些亂分寸了。二哥,按照這個說法,酒先生,不會真的要跟古佳婷成親后,等入贅這件事情成為已定的事實,古家家主,才會帶他進去吧。”
“那是酒先生該操心的事情。我們呀,就等著看好戲吧……”
莞莞一整個白天都在無聊的等待著,終于等到天黑,就急不可耐的想見到酒先生。可是等了半天,都沒見到他回來。
“什么情況呀,前幾日這個時間點兒,他早就過來找我們了。”莞莞問道。
“那鄔鳩急的跟什么似的,你覺得他今天晚上還能睡著嗎?”萬俟明曜提醒道。
“啊?!那,那酒先生今天晚上就不會出來了?!”莞莞一臉懵,她還想把知道的情況告訴他呢。
“不一定。得看酒先生自己的打算了。”
莞莞突然就站了起來,“不行,我們不能在這里干坐著,要不,出去找找他?”
阿洛聽的半懂不懂的,他也只能分析出,先生可能會有危險,莞莞一站起身來,他也立馬站了起來,“我要保護先生。”
“你明白現在是什么情況嗎?就嚷嚷著要保護他,也許啊,他還就不想你們插手,擔心你們會誤他的事呢。”萬俟明曜笑道。
“弟弟,那,怎么辦?”阿洛特別愁。
萬俟明曜也站起身來,“去找鄔鳩,還不如去小祠堂等著呢,反正遲早要去的。”
阿洛那這話一手抓一個,大闊步地往小祠堂走去。
“沒人……”阿洛站在小祠堂外面,不開心的說道。
“急什么,進去等著唄。”萬俟明曜抬腳就想往里走,莞莞拉住他,“要不,還是在外面等著吧,這里的痕跡清理起來,還真是費勁。”
“不要,你那天和酒先生,將這里面瞧了個遍,我也要提前瞧瞧看。阿洛哥哥,你幫我們清理痕跡可好?”
“好!”
莞莞輕推了萬俟明曜一下,“不許欺負阿洛哥哥。”
“這哪里是欺負呀,你沒瞧見嗎?能為弟弟妹妹們做些事情,他心里可開心了。”萬俟明曜低語道,“阿洛啊,其實特別沒有安全感,他知道自己有缺陷,更是有幾分自卑的,你經常讓他幫你做些事,這種被需要感,反而讓他更開心。”
“可我還是感覺你有那么一丟丟的欺負他。”
“你剛剛還推了我呢,不也是在欺負我嗎?”
“這,這不一樣的。”
“一樣,都是作為弟弟妹妹的一種,特殊的撒嬌方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