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失而復得,怕再失去,可以理解。”莞莞回道。
萬俟明曜撇撇嘴,“妹妹說的都對!”
這天晚上,等墨謹蝶休息好后,萬俟侯借著隨心居的院子,擺了好幾桌,給母親一家人接風。
熱熱鬧鬧的酒席上,墨謹蝶見到了墨莊,輩分擺在那里。墨謹蝶上前行了個簡單的禮,萬俟明曜皺了下眉頭,與莞莞說道,“按照規矩,這禮行的可不對。”
“怎么不對了?”對于大家族里行禮尊卑的那一套,莞莞是不大了解的。
“太隨意,也太簡單了些。”
莞莞說道,“奶奶,不是已經離開墨家了嗎?這些年都沒有回去過,更是想撇清與那邊的關系,這般行禮,或許,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吧。”
萬俟明曜搖了搖頭,“幾大家族里,墨家,是最不守規矩,也是最守規矩。他們表面上那些尊卑關系,是做的最好的。”
“咦?那二哥呢?守這表面上的尊卑關系嗎?”
“我姓萬俟!”萬俟明曜驕傲地說道,“剛去的時候,是貴客,實力顯露出來后,同齡人之間,也便沒人奈何得了我了。對于那些老的,我仗著自己姓萬俟,做了些不怎么規矩的事,他們不會說些什么。如今,有莊老護著,他們這些日子,都沒過來打擾我。”
“那就好。只是,哥哥特地點出這件事,說明了什么呢?”莞莞問道。
“咱們的奶奶,從小生長在墨家,表面上守規矩這件事,那是深深刻在骨子里的,即便是離開家族多年,也是忘不了的。莞莞,你剛剛瞧見了沒,咱家奶奶,可是花了好大的力氣,還依靠著她身后的男人,才沒有跪下行大禮。”
這一點,莞莞也注意到了,直到現在,奶奶的膝蓋,還在打顫呢,她面上的表情處理的也極不好。眼底藏著深深的懼怕,可卻板著臉,好似莊老與她有什么恩怨似的。
“她這樣的舉動,又代表著什么呢?”莞莞繼續問道。
“這個奶奶挺固執的。”
莞莞等了一會兒,沒等到萬俟明曜之后的話,“就這?沒了?”
“反正,總感覺她不是個知道何時該消停的老太太,估計是被慣壞了。”萬俟明曜說了這么一句,莞莞其實還是沒明白。
可當墨謹蝶下一句話開口后,莞莞心中暗叫不好。
“你,就是墨莊,莊老?”墨謹蝶竟然昂著頭,做出驕傲之態。
“怎么樣?我說的吧?”萬俟明曜小聲說道。
“這句話的口氣聽著讓人很不舒服。”莞莞直接說道。
“可不是?我見她的第一眼就知道,她是個固執到偏執的人,這種人,會讓周邊的人很累的。”
她會不會讓周邊的人很累,這事兒,莞莞并不打算管,也不在意。父親在外面早已買好了幾套房,若是他們沒有提前準備,便給他們幾套,讓他們出去住便是。離遠些,再不好相處,也無所謂。
只是這會兒,她露出這種態度,就不大對了。莞莞可以姑且理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