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莞莞,此時也緊盯著他,紫瞳發現了異樣,“酒先生,烙印,在他的識海處?”
“瞧見了?”
莞莞點點頭。
“哦,刻在識海處,會讓他的印象更深刻一些。怎么?有什么異狀嗎?”
“烙印外面霧蒙蒙的。”
“霧蒙蒙的?我還以為烙印已經被剔除了呢,原來,也只是使了些手法將其遮掩起來。也不怎么厲害嘛。”闕九嫌棄道,這般省事的手段,沒看到時,他還以為有多高級呢,真是侮辱了他的智商。
莞莞問道,“酒先生,你有辦法將其破開?”
“有啊。我都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將其破開了,好讓他升起一些對真正主子的敬畏,等他的敬畏心起,我再好好的折磨他!”
闕九說動手就動手,大手觸及到對方的天靈蓋,莞莞看到聞人炅的臉上漸漸呈現出了痛苦之色,可很快這種痛苦之色就收住了。闕九也將他的手拿開了。
“這,就行了?”莞莞問道。
闕九神情復雜的沒有說話,反而是聞人炅開始得瑟了。
“你哪怕真的得了人皇的傳承又怎么樣!終究還是比不過我的新主子,他實力強大,強大到你根本拿他沒辦法,最后警告你一次,趕緊放了我,沒準兒我還能在主子面前,為你說些好話的。”
闕九卻低頭沉思了一會兒,他問向莞莞,“丫頭,大人呢?”
“不知道他在哪。”
“能聯系上他嗎?”
“不能哦,每次都是他來找我,近幾年,來看我的次數越發是少了。”莞莞的言語中透著些委屈。
“哎喲喲,大人可真是狠心呀,好歹也相處了一段日子,卻還是沒有把你當回事兒。”
“你的話一點都沒有安慰到我。”
“我本就沒想安慰你呀,只是讓你面對現實。他心不在這里,遲早是會拋棄我們大家,離開這里的,疏遠點也好。”闕九說道。
“那你找他是為什么?是跟聞人炅的烙印有關?”莞莞很清楚的看到,烙印還在他的識海中。
“我也說不好,就是想跟大人確認一點事情。我這邊還有一個比較麻煩的方法,也許可以聯系到他,等我問過他之后,再告訴你吧。”
“那你代我向大人問好。”
“嗯。”闕九點點頭。
“那我今天還能看到你從他們的嘴里挖東西嗎?”莞莞問道。
“等我好好折磨他們幾日再說吧,也不急于那一時,我可得好好想個法子,將聞人家族的人都引來。一群背主之奴,活的也太肆意了一些,過得比我還快活些呢。”
“哦,那你就慢慢的折磨著玩兒吧,李邦德,我就帶走了?”莞莞問道。
闕九賞了李邦德一眼,嫌棄的說道,“趕緊帶走,我看不得這種慫包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