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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呀，這是被嚇的。”闕九說道。</p>
“嚇的？！”</p>
“歷代人皇的管制中，都有背主之人，對付背主之人的懲處，那可都是酷刑，我讓你哥哥將人皇傳承中有關酷刑的記憶從我頭腦里復制出來，又放入他的腦海里，只不過是看了些影像而已，就嚇成了這樣。”</p>
“只不過是看了點影像？”莞莞挑眉看向萬俟明曜，“當真這么簡單？”</p>
“那影像比較真實。一閉上眼睛就出現了，每一天的酷刑還不一樣，結果，就被嚇成這樣啦。”萬俟明曜解釋道。</p>
闕九這時坐直了身子，上身往前傾，沖聞人德閭招招手，聞人德閭忙向前爬了幾步，闕九挺滿意他的舉動，笑問道，“想帶走他？”</p>
聞人德閭依舊是沒敢抬頭，“不想了，但憑大人處置。”</p>
“哪怕是我要他的命？”</p>
“大人，我們只是您的奴仆，我們的命，已經不屬于我們自己了。”聞人德閭認認真真地回道。</p>
“你倒是個識趣的，不像你的那個后輩，一顆心全向著他的新主子。”</p>
“他，也只是暫時糊涂。”聞人德閭到底還是替聞人炅辯解了一句，他不想給闕九留下一個薄情寡義的印象。</p>
“聞人德閭，是嗎？”</p>
“是，屬下名叫聞人德閭。”</p>
“莞莞剛才替你說話了……”</p>
聞人德閭立馬調整了跪姿，沖著莞莞一彎腰，“多謝童小姐。”</p>
莞莞沒有避讓，只是對他笑笑。</p>
“聞人德閭，你別以為對她一彎腰，你就虧了，這丫頭，有的時候，我都得讓她幾分。所以啊，她對我說，可以讓你幫我做事，我就稍微考慮了一下，可還是有些不放心吶。”</p>
“大人是覺得，我是個風吹兩邊倒的小人？”</p>
“挺有自知之明的呀。”</p>
“大人，聞人家族終究是個普通家族，是敵不過那些能人異士的。那女人出現時……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