闕九掏出了一壺酒,丟了過去,鳳昭很輕巧的就接住了。
“這一瓶藥效最好,也埋了不少年,瞧你這一臉蒼白的樣子,趕緊喝了,補補身子吧。”
鳳昭沖他一笑,便將壺蓋打開,仰頭將里面的酒全給喝光了,“好酒!”
“那可不,好不容易倒騰來了一個古方子,還用了很多上好的藥材,若能對你有用,那是再好不過了。”
“還是有點用的……”
“這話聽著有些敷衍,也讓人挺泄氣的。費勁巴拉地釀了這么一壺酒,對你來也只是有點用,唉……”
“你繼承了人皇的傳承?”鳳昭認真的打量了他幾眼,問道。
“就這么一眼就瞧出來了?唉,生實力高就是不一樣哈。”闕九有些羨慕嫉妒的道。
“你倒是好岳,只是,傳承接收的不夠穩,你太心急了些。”鳳昭一眼就看出了他身上的問題所在。
“可不是?花了10年,也就這個程度了,你能力強,幫我鞏固鞏固唄,就當做是酒錢了。”
“好。不過,不是現在,我得集中精力去做一件事。”
“可需要我幫忙?”
“若是動靜大了,你幫我遮掩一二吧。”
“成。你還有什么要囑咐的嗎?”
鳳昭搖搖頭。
“你沒有的話,我可有話要跟你。”
“吧。”
“我被人欺負了~”闕九上來就了幾句,讓人雞皮疙瘩直往外冒的話。
鳳昭顯然是早就習慣了,他一臉淡定的看著闕九,等著他繼續往下。
“那個,原本吧,我是有一群弟跟隨的,可是這群弟,都被人給截胡了!”
“這么沒用?”鳳昭開口調侃道。
“嗯,就是這般沒用,主要是對方太強了些,我不是人家的對手呀!”闕九一點都不在意,將自己的很弱。
“所以呢……”
“你幫我把場子給找回來。”
“沒那功夫,你人皇的這個身份,莫不是紙糊的?!據我所知,千年前,人皇的實力,還和這個世界的瞳術師們,形成了一個對立平衡的局面。”
“做若真是瞳術師做的,我也不至于在你這里喊弱了,對方,很可能不是這個世界的人。”闕九回道。
鳳昭抬眼盯住了闕九,總覺得他是話里有話,“不是這個世界的人,那又是哪里的人呢?”
“我瞧著那饒手法,跟你有那么點兒像。”
“當真?”鳳昭立馬追問了,他的神情也不似剛才那般淡定了。
“我也希望我是看錯了吧,要不,等你忙完了,跟我一起去瞧瞧?”
“可有形容那饒長相?”
“只那人是個女人,30多年前,出現在聞人家族的,指使著他們干了不少壞事,我知道的也就這些了。”
“女人……”
“不會是……”白嘯這時開口道。
鳳昭輕輕的掃了它一眼,白嘯立馬就住了嘴,應該不會的,肯定不會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