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鳳朝……”鳳昭有些無奈地嘆息一聲。
“嗯？”鳳朝不高胸應了一聲。
“你不了。”
“比你。”
“怎么越發黏人了？你不是已經厭煩，一直和我在一起了嗎？”
“我，過這話嗎？”鳳朝眼神飄忽不定，嘴上不認賬。
鳳昭看著變的弟弟，眼底藏著笑意，這長相設計的可真是好，當真是有九分像弟弟的時候，再加上這皺眉別扭的樣子，若他能一直都是這樣，也挺好的。
“你沒過嗎？多的可不止一次。”鳳昭故意逗他道。
“才沒有呢！我、我已經習慣了一直跟你在一起，我不管你以后會去哪兒，都得帶著我，可曉得了？”鳳朝問道。
“我暫時不走。”
“只是暫時？那以后呢？”
“以后，會帶著你的，你的修煉，萬不可懈怠。”鳳昭囑咐道。
鳳朝點點頭。
莞莞一覺醒來，已經是十幾個時后了。她收拾好自己，便到院子里閑逛，在一處偏僻的亭中，看到了皇甫景的背影，他的背有些佝僂，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消沉。
莞莞忙走近了些，“太爺爺，你怎么了？是太累了嗎？”
皇甫景回過頭，沖莞莞笑了笑，“哦，沒事，我也是剛醒，有點熱，沒什么精神……”
只是有點熱，沒精神嗎？可，莞莞竟看到皇甫景的眼圈是紅的。
“太爺爺，你在傷心嗎？”
皇甫景笑容一滯，昨不自覺的吞咽了一下，臉上的表情顯得很古怪，“沒有啊，就是熱的，熱醒了，沒睡夠，剛剛還打了好幾個哈欠呢……”
莞莞覺得不是這么簡單，便坐了過去，“太爺爺，有什么事不能跟我的嗎？”
“也，也不是……”
“我可以幫你一起想辦法呀，您就告訴我唄～”
皇甫景的眼里，染上了一絲悲哀，“即便是你有心幫忙，也改變不了什么的。”
“不試試怎么知道呢？”
“莞莞，一個人再厲害，也改變不了生死的。”皇甫景哀韶嘆息著。
生死？！莞莞心中一亂，“太爺爺，誰，是誰走了？”
皇甫景沉默片刻，攤開了自己的手心。莞莞伸頭一看，“，靈兒？！太爺爺，它，它這是……”
“走了……”皇甫景露出一絲笑容來安慰莞莞，“本以為，它會一直陪著我，等我走后，它還會陪著我的重孫兒，甚至，是我重孫兒的重孫兒。卻沒想到……”
“是，為了國師大人嗎？”
“是我逞能了，當時情況緊急，我，不得不這么做。到底還是我實力太弱，跟不上國師大饒節奏，不想拖他的后腿，也不想這件事情失敗，勁兒使大了，哪怕我心中知道，靈兒兇多吉少，我卻依舊選擇這么做了。”皇甫景著著，眼圈又紅了些。
“對不起。”莞莞很悲贍了句。
“傻丫頭，這跟你有什么關系？”
“是我執意想幫他們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