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人德閭對國師大人,也是極崇拜的。那可是比人皇大人還要厲害的人物啊。他懷著無比激動的心情,緊跟著進來了。
大著膽子抬頭看了一眼,最后那么一點懷疑都消失了,這般的長相,這般的氣質,也唯有國師大人能配得上啊。
聞人德閭稍微走近了一點,就開始磕頭跪拜。
闕九看到這一幕,心里憋了一口氣,直翻白眼兒,這爺孫倆怎么都一個德性呀,別人都比對自己主動、恭敬。
這一頭磕下去后,聞人德閭竟然半天沒動彈,闕九用腳輕輕踢了踢他,“行啦,差不多得了啊,你主子我還在這里呢,也沒見你對我這般臣服過。”
闕九踢了幾腳,聞人德閭竟然抖了幾下。
“別給我丟人啦,你這怎么還哭了呢?別告訴我,你跟你認的那個孫兒一樣,見到偶像,激動的連胳膊腿都不好使了。”
話剛說完就看到聞人德閭抖得更厲害了。
闕九這才察覺到不對勁,一腳極有分寸的將聞人德閭掀翻了,就看到,他牙關緊咬,臉色蒼白,豆大的汗珠,大顆大顆的往下掉了,身子抖個不停。
闕九忙蹲下身子,拍了拍他僵硬的臉,“嘿,牙齒別用勁,可別咬著舌頭了,能說話嗎?告訴我你到底是怎么了?”
“疼……,疼……”
“疼?!哪兒疼啊?!”
闕九問話的時候,聞人德閭的手,開始在胸口處扒拉。
“喂,喂,你這怎么一言不合的,就開始撕衣服了呢,是胸口不舒服?”闕九想了想,還是動手開始幫他。
當胸口出的衣服褪去,闕九看到聞人德閭的胸口處通紅一片。胸口一露出來,聞人德閭又開始說癢了,雙手控制不住地在胸口狂抓,眨眼間就出現了好多道血痕。
闕九都來不及阻止,“這,什么情況呀?”
闕九找來了一條繩子,將他捆了起來,以防他再次出現自殘的行為。
“這,是病了還是瘋了?”闕九自語道,“我,是不是應該去給他找大夫呀?”
“不用了。”鳳昭這時開口了,“綁著他就好,痛癢一陣,就過去了,要不了他的命。”
“你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兒?”聽到鳳昭的話,闕九松了口氣,隨手將聞人德閭扶到旁邊舒服的沙發上。
“林,”想到鳳朝不讓他喊名字,鳳昭只好說道,“那個女人做的,這是我們那里的手法,類似于做個標記的意思。”
“做標記?在烙印外面加一層禁制,難道還不夠嗎?”闕九問道。
“作用不同,”鳳朝這時解釋道,“林狗丫,顯然是將他當成了戰利品,打上標記的人互相之間是可以感應的到的,有利于這些人彼此聯合,共同協作。林狗丫,這是要干大事的節奏啊。”
“那,這樣的標記,對人的身子有損傷嗎?”
“有。”
“有?那,損傷很大嗎?”
“這樣的標記,其實還有一個作用,它一個小型的凝聚陣法。普通人身上,本是沒有任何異能的,這樣的標記,可以在一段的時間內,激發普通人的感官、力量等,讓他們成為暫時的偽修煉者,不動還好,一旦動用了這暫時激發出來的力量,那就用一次少一次,也就離死不遠了……”鳳朝解釋道。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