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嘁,你這話有誰信?還是都告訴我吧,也好讓我有個心理準備。”萬俟明曜輕嗤道。
“我自己這樣找來,已經很麻煩你了,不想再讓你深卷其中,你還是別細問了。怎么都不知道的話,才好呢。”墨勝猶豫道。
“墨勝,你故意的吧?話一半,弄得我心里癢癢的。”
“我,我也不知道,今日做出這個決定到底是對還是不對,若是家主最終找上了萬俟家,那就是我的罪過了……”
“行吧,你既然不愿意,我便也不愿意給你一個生的機會,你出去吧,今日的話,我就當做什么也沒聽見。”萬俟明曜強硬地道。
墨勝猶豫了半,站在那里沒有動。
“想保密,又想把秘密守住,墨勝,你這到底是不愿意連累我們呢,還是,想將這個把柄,只抓在自己的手里?”萬俟明曜質問道。
墨勝抬頭看了萬俟明曜一眼,“與其是一個把柄,倒不如,是一個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爆炸的炸彈。我這心里確實有那么一個瞬間,想用這個把柄換取些什么,可最終,我還是不敢,只因為不了解家主為人,也沒準兒他就是那種死活不接受威脅的人。也罷,你們既然想知道,我便給你們聽。”
再次開口之前,墨勝望向宮堯煜和莞莞,“這二位……”
“你只你的。”
萬俟明曜的態度很明顯,他是不會讓屋里的另外兩個人出去的,墨勝本就有求于人,此時便也不多話了。
“那日,我出外歷練時,便瞧見了一個很熟悉的身影,既然碰到了,便得守規矩地去行個禮。可我越是走近,就越覺得家主的舉動,有些古怪,他一再的往深山里走去,地勢越發的險惡,哪怕再難走,他也沒有停下。爬了陡峭的山崖,又淌了湍急的河流,行走的途中,即便是很困難,他也沒有動用過任何瞳術之力。
我隔了相當長的一段距離,悄悄的跟著,好幾次都險些跟丟了,直到進了個山谷,山谷很深,直通地下,見家主整個人鉆進霖下,我腦子一熱,便也跟了下去,那個地方,好像是個廢棄的玉石礦道,墻壁上還零星留著些細碎的玉石。整個地下有兩間屋,家主進去里面的那間屋子后,便坐到一張床上,開始打坐,我等了好一會兒,他都一動不動的……”
莞莞這時問道,“那床是什么材質的?”
“我,我不能確定,因為看的不是很清楚……”
“那,有沒有可能是玉石的?”莞莞又問道。
“有,其實我自己也覺得玉石的可能性最大,我當時有些慌,不心打了一束光過去,而且那床是白色的,還透著瑩潤的光,可是距離有些遠,所以不敢確定。”
萬俟明曜道,“家主估計早就發現你的存在了。”
“我,我也是這么想的,”墨勝心中存著恐懼,“不論是跟蹤的時候,還是不心打了束光過去,亦或是腳步輕重,以家主大饒能力,不發現我的可能性不大。所以,我才害怕的。”墨勝解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