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等他下一次有動靜,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?”萬俟明曜嘆道。
“林狗丫的快速恢復,肯定離不開大量物資的支持,一般大家族中,領取物資,都是有記錄的。要不,咱們先查一查,墨家,近幾年來,誰拿的物資最多?”莞莞突然想到了這一點,便了出來。
墨莊點點頭,“這條路倒是可以走,以我的身份很容易能問到,咱們現在就去問問。”
四人立馬轉的方向,就向著墨家管財務的地方總去。
“就這么直接去,是不是高調了一些?”走在半路上,莞莞笑著問道。
“還行,偷偷摸摸的,得查到什么時候啊?驚一驚蛇也是好的。反正有莊老在我們這邊呢,別人也對我們做不了什么。”萬俟明曜回道。
到了墨家賬房門外,正聽到墨左咬牙切齒地跟墨明吐槽莊老,四人就站在一旁聽著。墨明是面對著的,墨左卻是背對著的,墨明有些尷尬,也不好明著提醒,旁敲側擊了好幾次,墨左愣是沒有反應過來。
墨莊抬起左腳就沖著墨左的屁股狠狠的踹了一下,墨左在地上滾了幾滾,看見是墨莊所為,便氣短地沒敢做聲。
“喲,背后罵人,挺舒坦的吧?”
墨左哼唧了幾聲,終究是沒話。
墨莊想到自己的正事,也不跟他多糾纏,只問向墨明,“如今,墨家管財務的,是哪位長老啊?”
墨明看了看還在地下坐著的墨左,“是左長老。”
“是他?!我記得我之前來領多年供奉的時候,還不是他呀?”
墨明解釋道,“當時的那位長老,因為得罪了您,被家主撤了職,左長老,是臨時頂替的。”
“得罪了我?”
“是啊,莊長老,您不記得了嗎?您當時一下子要領幾百年的供奉,財務這一塊,一下子調不過來那許多東西,再加上管財務的長老瞧您眼生,就私下里苛扣了不少。您當時也不核對,還是家主湊巧將這件事情查了出來,供奉如今都已經給您補上了,您查一查您的賬戶,便都知道了。”
“呃,還有這事兒?噢,我平時都花我徒弟的錢,還真是沒有查過賬戶呢。等有空了我再去查吧。”墨莊掌握了些分寸,不輕不重的又踢了墨左幾下,“趕緊起來,將近幾年的賬簿都拿出來,讓我瞧瞧……”
“憑什么你讓我拿,我就拿呀。財務這一塊的東西,一般的長老還真是沒資格看呢!”墨左拍了拍屁股上的灰,心翼翼的站了起來。
“我是一般的長老嗎?!”墨莊將自己的令牌拿了出來,在墨左的眼前晃了好幾下,“瞧清楚了沒?我是一般的長老嗎?!”
墨左的眼睛里劃過一絲毫不遮掩的妒忌,這個長老牌兒,可以是墨家獨一無二的,無論是用料做工還是設計,都很是精美霸氣。墨左雖然知道為什么會被如此區別對待,可這心里還是很不甘心的。
“還是得跟家主知會一聲的。”墨左于是道。
“這話兒,我可就聽不明白了,”墨莊道,“這些日子我在外面認識了許多其他家族的人,別人家都是長老做主,偏偏在咱們墨家,只是看看近些年的帳篷而已,我這塊長老令居然都不好使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