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左,你把家主想得太簡單了。”墨莊毫不避諱地道。
“你這一次回來,不僅帶了外人進來,我還感覺到你身上有敵意。”墨左卻道。
墨莊不再和墨左糾纏,只是問向墨謹行,“家主近幾年的用度很大呀。”
“廢話,”墨謹行還沒開口呢,墨左又插嘴了,“家主要協調墨家與各界之間的關系,這些事情肯定是要有利益來往的,用度大一些,有什么可疑的?”
“不可疑?”墨莊質疑道,“那為什么要將,只有瞳術師能用的東西,送給一個普通饒市長呢?”
“這、這也沒什么好奇怪的呀,也許那個市長的親朋好友里就有瞳術師,他替他親朋好友收的禮呢?”墨左幫忙開口道。
“家主,事實是這樣的嗎?”墨莊問道。
墨謹行沒有話。
墨莊繼續道,“家主,我盤算了一下,近幾年來,你從墨家領出去的東西,價值都很高,任何一個家族,都不會將這些東西送給普通饒。他們有沒有收到,是很容易查出來的。”
“墨莊,你這人話真是可笑,家主用些東西又怎么了?即便是價值太高,只要是用的得當,只要是為了墨家好,用了又何妨?!你怎么偏偏就揪著這一點不放?到底想干些什么?”墨左不耐煩地問道。
墨莊只是繼續對墨謹行道,“那些東西,不止價值高,數量也不,墨家藏東西的金庫,都被你搬空了一半兒吧?”
墨左聽到這里,有些疑惑地望了墨謹行一眼。
“這幾年,你領走的東西中,絕大部分都是用于治療重贍,家主,你這是在幫誰瞧病呢?”墨莊又問道。
墨左又拿起墨莊手邊的最后一本冊子,翻開一看,還真像墨莊的那樣,這里面記載的東西,比他以為的還要多很多,密密麻麻的一頁又一頁,那才幾年的時間呀?家主竟然領走了這么多?!
“家主,這些東西,呃,就如墨莊所,確實是有些多,這用途也大體相同,都是用來給人瞧病的,這,應該是巧合吧……”墨左很希望家主這時候能點頭。可直覺,這件事情不簡單。
“沒有什么好解釋的,你們是巧合便是巧合,你們是故意便是故意。”墨謹行卻回道。
“那,這些東西不會都用完了吧?”墨左瞧著這一頁頁記載的珍貴物件,心里有些發慌。
“用完了。”
“用完了?這,這么多?!”墨左腦袋一懵,“是給很多人用的嗎?”
“你還沒有資格知道這些。”
“不是,家主,我當時因為信任你,你來領東西的條子,我都沒怎么看,就直接簽字了。這字若真是簽錯了,我可是要擔責任的!”墨左急了。
“我當時有多次提醒你,讓你仔細看,可你卻不用了。”
“家主,你可不能這樣呀,我信任你還信任錯了?”
墨謹行再次不言語了。
墨莊再次加入到問話中,“家主,你是不是把這些東西都給了一個人?”
“莊長老,你知道的倒是不少啊……”
“家主,那人不值得你將墨家的東西,都堆用到她的身上。”墨莊嘆息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