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,你這是還準備撒潑打滾嗎?”萬俟明曜調侃道。
“家主,他從不會這么笑!”墨左很肯定地道。
“因為這個,你就認定他不是?未免有些武斷了吧。”
“反正就不是!家主頒布新決策的時候,是他最帥的時候,雖然不茍言笑,可眼睛里是有東西的,聽著他的眼睛看,就莫名的讓人信服。可如今,你們瞧瞧,他那是什么眼神呀?!居然在幸災樂禍?!還有冷漠,特別的冷,冷得我直打寒顫……”
“你這都是怎么瞧出來的?!我怎么什么都沒看出來呢。”
墨左再次開口時,居然還帶上了哭音,“我是家主最得力、最忠實的幫手,哪怕他只有極細微的變化,我也是能瞧出來的。”
“顯微鏡呢?!還極細微?!他都成這樣了,如今,你到底是怎么個打算呀?”萬俟明曜問道。
萬俟明曜等了一會兒,墨左沒開口,卻突然邁開腿,向著墨謹行沖去。
墨明想拉沒拉住。
“嘖嘖,跑的還挺快,我是不攔呀,還是不攔呀?還是不攔呀?”萬俟明曜正等著看的好戲,他才不會攔著。
只見墨左極快地沖向墨謹行,一碰觸到墨謹行的胳膊,就開始拼命地搖晃他,“家主,你這是怎么了?你快點醒醒呀!墨家還等著在你的領導下,走向輝煌呢。你怎么能拉著墨家,跟你一起下地獄呢?!”
“手松開!”墨謹行穩定住身形,冷漠地道。
“不松!不松!就不松!我是墨左啊,你最忠實可靠的墨左!家主,你聽我,我不會害你的,那什么功夫,還不是不要偷練了,你都魔怔了!”墨左苦口婆心的勸著,他一點都沒發現,還沒有清醒的那些人,正在朝他聚攏過來。
“放手!我最后再提醒一次!”墨謹行依舊是很冷漠。
墨左固執的不松手,嘴里的話也不停。墨謹行抬起雙手,抓住墨左的手腕,面無表情地往外一擰,隨著清脆的咔嚓兩聲,墨左感覺到一股劇痛,呼痛聲還沒有喊出口。他就被墨謹行甩進了人群鄭
不清醒的人迅速地將他包圍了起來,毫無征兆的,劈頭蓋臉的就將他一頓揍。雙手都被掰折的他,在這么多人攻擊下,毫無還手之力,我即便是被打的再疼,他也沒吭一聲,緊咬著下唇,不光執著地,從人群的縫隙中,緊盯著墨謹校
“看到這個畫面,我怎么有了一點點感動呢?”萬俟明曜道。
“真傻。”莞莞吐槽道。
墨明已經扒開人群,奮力地往那邊擠。想更快的到達墨莊身邊,我又不忍心出手傷害族人,束手束腳的,墨明竟還在外圍打轉。
“還是幫幫他吧。”宮堯煜道,他看著擠在一起的人群,便放射出了熾熱的光術。還好,即便是被迷了心智的墨家人,也是害怕光的。擁擠的人群迅速地退向兩邊。
墨莊幫著墨明一起,將墨左拉了出來。
“嘖嘖,這就是不聽勸的后果,都成豬頭了。”萬俟明曜看不過眼,往他嘴里喂了一顆藥丸,等他艱難的吞咽下去后,點拍了拍他的大腫臉,“這藥貴著呢,等你好了,記得把錢給我。”
“嗚、嗚、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