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左看著如此聽話，如此乖順，其中偶爾幾個出現猶豫表情，卻沒有反抗的一群人，心中很是沒底。
面對這樣的一群人，墨左張了張嘴，卻不知道該些什么。他求助地看向墨明。
墨明心中也沒底，他還是比較相信墨莊的選擇的，只是，又和墨左一樣，不甘心，他嘆息一聲。沖著乖的讓人心寒的墨家人，道，“你們，都清醒一點，可好？”
墨左用手拐撞了撞他，“他們都成這樣了，你還這么溫柔的對他們話，你以為你態度好，他們就會理你嗎？你那刑堂白管了？之前你那嗜血、冷漠、殘酷的聲音一出，都能讓他們抖上一抖。”
“我，我突然不出重話了。”墨明心中有些酸澀。
“哼！關鍵時候，這般都不頂用！還是我來吧。”墨左沖著一群人喊道，“咱們的家主病了！魔障了！你們如今也被他傳染了！可他的實力在無形當中變強了，我們這為數幾個不多的清醒的，都敵不過他。不過，家主，還殘存著一些善意，你們若是還有幾分清醒，可以現在跟我們走！”
這番辭，來來回回的喊了好幾遍，都沒人應聲。
“真的！我的都是真的！”墨左也豁出去了，“這已經被傳染糊涂的，我是幫不了了，那些還有幾分清醒的，你們若是繼續選擇跟隨他，十有就是死路一條。家主給你們許下的那副藍圖，其中有很多的漏洞，趁著還有點時間，你們細想想吧。家主……”
墨左轉頭看向墨謹行，直問道，“家主，是不是連您自己，也不清楚，您自己到底想干些什么？”
墨謹行沖他一笑，也沒有否認，“實話吧，我呀，就想隨性一次。”
“哪怕您隨性的代價，是賠上整個墨家饒性命，你也依舊固執的不管不顧？！”
“我又沒攔著他們，你們只要有那個本事勸服他們，即便是全都跟你們走，我也不會攔著。”墨謹行笑道。
“是，你確實是沒有攔著，可是，你用手段控制了他們！”
“你們也可以用手段，解開我對他們的控制呀。”墨謹行回道，“其實呀，我沒有對他們下狠手，就像你們這樣意志堅定的人，都是可以自己克服過去的，可惜咯，墨家竟然都是這種意志不堅定的。我做這件事情之前，還特地估算了一下，這人數可是大大的超過我的估算呢。”
“超過了你的估算，你應該很開心吧？”墨左沒好氣地問道。
“那倒也沒櫻出現這一幕，難道不是正明，我這家主當的并不合格嗎？我為墨家做了那么多，仿佛就是白做了。事兒雖辦了，可這人，卻沒管好，一盤散沙！”
“家主，我看不懂你了。”
“呵，你什么時候看懂過我呀？行了，別在這煽情了。趕緊走吧，再磨嘰下去，我可要反悔了！到那時，你們可就一個也走不了了！”墨謹行催促著。
墨左還想再些什么，卻被墨明拉住了。
墨莊招呼著他挑出來的那幾個人，那幾個人猶猶豫豫的向他們走過來，一步三回頭，只不知道自己的選擇對不對。
墨左見他們腳步遲疑，便上前，將他們幾個全都拉過來，也不多做解釋，更不愿意再和墨謹行話，第一個轉身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