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他又擔心道,“你們我們千里迢迢的趕過來了,他們不會在我們坐飛機的這段時間里,又跑了吧?”
“烏鴉嘴。”
“我就是出了一個可能性。”
“趕緊找人吧,如果是真跑了,少不得又得找那人幫忙了。”莞莞問向萬俟明曜,“咱們該往哪邊走啊?”
萬俟明曜輕輕的敲了莞莞的額頭,“你這丫頭,那地址,你又不是不知道,怎么又來問我了?”
“有哥哥們在,我才不動腦子呢。”
“那你動什么呀?”
“我就當做旅游一番,待會兒見著人了,偷摸的揍他們幾拳。”
“還揍他們幾拳呢?你倒不如,干脆連揍人都別揍了,我們幫你一塊兒揍了吧。”萬俟明曜笑道。
“那可不行!二哥,怎么著也得打上一拳,給父親出氣。”
“行吧,都聽你的。”萬俟明曜看向萬俟明暉,故意對他道,“大哥,我就托個大,當個領頭的?”
萬俟明暉如今的心境確實是有所改變,也不爭功了,也不貪進了,只對萬俟明曜點點頭。
萬俟明曜走到角落里,從空間拿出了一輛車。4人坐上車后,萬俟明曜笑道,“這還是第一次,我們4個人一起搞事情呢!”
搞事情?萬俟明暉沒忍住,了一句,“好歹悠著些吧……”
“我突然有些后悔沒將宮堯煜帶來了,闖了禍,直接往他的空間里一躲,便也沒有那么多顧慮了,”萬俟明曜道。
“我這倒不是顧慮……”
“不是顧慮是什么?”
“好吧,就是顧慮,我就是擔心你,手下不知道留情。”
“憑什么要留情啊?他們對付父親的時候,怎么就沒想著留情呢?其實我們那過去看父親的時候,已經晚了一些了,聽皇甫先生,父親當時渾身是血,肚子上被人捅了好幾刀,捅的還特別深,如果他是個普通饒話,早就一命嗚呼了。下這等重手,你還讓我留情?!”幾句來往的對話,讓萬俟明曜的心情很不好。
“我的意思是,總有些干凈的人吧,那些人,就不用……”
“大哥,斬草要除根!”
“這,這……”
“你若是受不聊話,我現在就把你放下車,等我們辦完事后,再回來接你。”萬俟明曜道,大哥有的時候就是優柔寡斷了一些,父親,偶爾也會這樣,可在一些大是大非的問題面前,優柔寡斷最是要不得的。
“那怎么行?!給父親找場子這件事,怎么能少了我。”
莞莞加了一句,“不僅是找場子,這種助紂為虐的人,留不得,跟林狗丫的恩怨,遲早是要爆發的。這種蝦兵蟹將們,清除一個少一個,省得不心被他們鉆了空子。”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