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沒做錯過任何事!是長輩們想要他的命,哦,不只是想要他的命,他們那一房的命,長輩們都想要,他大哥,不正是死在我們這一房的謀劃中嗎?!”萬俟伸面容悲戚的道。
“事情都過去這么久了,還提他做什么?!”萬俟任一點都不想回憶那段事情。他倒不是覺得愧疚,而是覺得整個人被羞辱了。事發后,敗者為寇,他們就這么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趕了出來,如今想起,還是覺得丟人!
“為什么不提?!若不是有萬俟侯在,依著族規,輕則修為盡毀,重則當場處死。只不過被趕出來而已,至少,咱們都活著。”萬俟伸繼續道。
“那是因為他還不知道我們做了其他的事兒,若是知道了,你以為他會放過我們!”
萬俟伸很是痛苦煩躁,“為什么呀!為什么要爭權奪利,靠自己不也能活得好好的嗎?!萬俟家的事,可以暫且不提。可我真是不明白,我們為何要摻和進那個神秘組織。每當聽到孩子們痛苦的叫聲,我的心都在流血。我整夜整夜的睡不著,他們的身影總在我面前晃蕩,正正經經的事情不做,為什么要去做這些傷害理的事?!”
“你不也參與其中嗎?”
“我那是被逼的。”
萬俟傲挑挑眉,“怪不得呢,每次你接管的那段時間,研究進度突然就變慢了,原來是你這偶發的善心在作怪啊。萬俟伸,你如今再怎么想彌補,也改變不了你曾經參與其中的事實。咦?”
萬俟傲回頭打量著下頭的四個崽子,“他們可應該算是完美的實驗體啊!”
“萬俟傲!收起你那骯臟的念頭!”萬俟伸警告道。
“早就臟啦,我又怎么會在乎再骯臟一些呢?”
“萬俟傲!”老大開口了。
“怎么?你想阻止我?”
“不妥。”
“嘖嘖,萬俟伸這么哭,居然也將你的心給哭軟了!”
“二哥,我也覺得不妥,到底,是同血脈的孩子……”萬俟任站隊道。
“滾一邊兒去,老四,你這個墻頭草,慣會看人家產兒,這個家里,我最煩你,老六也只是心軟,可你呢,遇見壞事躲到一旁,遇見好事比誰跑的都快。”萬俟傲很直白地道。
“二哥,你怎么能這么我呢!”
“你怎么了?!你怎么了?!”
“夠啦!一家人本就該齊心協力,偶爾爭吵是可以的,但也要注意分寸。”老大萬俟仲趕忙制止了矛盾再激化。
萬俟傲瞪了萬俟任一眼,便再次將目光轉向了幾個孩子,“哈哈哈!沒見識的崽子,那個邪性的子肩上扛著的是什么呀?他不會以為,靠那么個破東西,就能打穿咱家的這扇大門吧,那可是昆侖石做的,最是堅……”
萬俟傲話還沒完,只聽轟的一聲。
“呃,碎了……”萬俟傲有些懵,“大哥,你高價買回來的昆侖石不會是假的吧?!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,那怎么就碎了呢?”
“這些崽子們,應該是有備而來。”萬俟仲嘆息一聲。
門被打碎了,莞莞還有些不滿呢。
“二哥,射程不遠呀,爆發力也不夠。我還以為會打到里面的那棟樓呢,結果,也只是打碎了空地上噴泉處的雕像。”
“沒見識的丫頭,”萬俟明曜用手指輕輕的敲了一下莞莞的額頭,“來,哥哥教教你,你可知道這門是什么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