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最致命的三刀呢。”萬俟明曜繼續比劃著那三刀的位置,“我父親之所以沒事,那是因為有皇甫家的前輩,及時救治,保住了他的命。你我這幾刀刺進去,你的命會不會保住呢?亦或是,會不會傷了根本,影響以后的修煉呢?”
萬俟傲在痛癢的同時,也看清楚了那致命三刀的位置,這三刀刺下去,可當真是不死也半玻更何況,這子是個心狠的,刀子扎入肉里,居然還左右晃動幾下,若是不心割到了重要的血管和器官,那可是閻王爺來了,也難以救活的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樣?!”萬俟傲不得不妥協開口,光是這毒就折磨得他極為難受。
“也沒想怎么著,就是吧,想聽實話……”
“實話就是,我們確實只刺了四刀!”
“誰的主意?”
萬俟傲喘息了幾下,“我,我的主意!”
萬俟明曜很殘忍的笑著,刀子再次入肉,這一刀可恰好就在心臟周圍,萬俟明曜入刀很淺,萬俟傲心都快跳停了。
“我瞧見了這屋子有監控,你的那兩個兄弟,正在某個角落里偷看著吧?你都成這樣了,他們居然還不過來,你又何必再維護他們呢?索性,將你知道的,將你懷疑的都告訴我們,嘶……”
萬俟明曜略皺了一下眉,單手抬起揉了下眉心,等適應了后,便抬頭看向最近處的那個監控攝像頭,對其一笑,挑釁道,“旁支就是旁支啊,就是不如嫡系一脈賦好,拼盡全力對我來了一擊,呵,就跟撓癢癢似的……”
“可不是撓癢癢嗎?”莞莞附和道,“二哥,我這時才知道,這嫡出和庶出的差距還是有些大的。”
她剛剛也受了一點影響,萬俟明暉和萬俟明暄受的影響要更大一些,萬俟明暉還在原地站著,可萬俟明暄卻已經向后退了幾步坐到了沙發上,他此時沒有什么異常的舉動,只是腦袋暈暈的。
莞莞過來擋在萬俟伸面前,萬俟明暉轉身去照顧萬俟明暄了。
萬俟明曜這時又對萬俟傲道,“你知道,剛剛那股瞳術侵入到我的腦子里,對我下了什么暗示嗎?”
萬俟傲不想話,因為他需要將更多的精力放在,對抗痛癢上。
萬俟明曜自問自答道,“有人想我直接把你解決了呢!”
萬俟傲聽完這話后,先是露出了一個難以置信的表情,之后,又是疑惑,再之后,眼睛一瞇,仿佛是想到了什么關鍵的東西。
萬俟明曜很熟悉這樣的眼神,逼問道,“想到什么了?”
“憑什么告訴你!”
“我現在很關心,父親身上那致命的三刀到底是誰扎的。若是你能將那人指認出來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!”
萬俟明曜卻接著道,“或是,你的腦子里想到了什么線索,只要你把我想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,我便將解藥給你,如何?”
“我沒有什么要的!”
“別呀。我可看得明明白白的,這第一次呢,是在我妹妹剛剛提到七刀的時候,你的表情,先是驚訝,然后便是若有所思,再然后又轉變成厭惡。剛剛我有人要我殺你的時候,你也露出了類似的表情,所以,我感覺你肯定知道些什么……”
“就是知道,也不告訴你!”
“何苦呢!為有些人隱瞞,當真是不值得。我呀,其實就是在給你機會,以你現在的狀況,我即便是想搜你的記憶,你也沒那個能力反抗。只要你主動出來,解藥給你,后面的幾刀,我也不會再扎了。可若是讓我自己找出來,你可就沒那么好過了。”
萬俟傲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