莞莞得到喬老爺子去世的消息,是在九天后的深夜。電話鈴聲響起,她似有所感,接起電話后,便懵了一會兒,心中酸澀,卻強忍著沒有讓淚,流出來。
老爺子之前可發了話,他活了這么久,算是喜喪,希望所有的子孫,能笑著送他走。另外,他也不喜歡太高調。
莞莞到醫院的時候,喬老爺子的身上已經蒙上了白布,莞莞終是沒將布掀開,笑著給他磕了三個響頭。
喬老爺子下葬的規格,自然與旁人不同,以國旗批身,接受大家的吊唁。
以喬老爺子生前的地位,即便是想低調,也是低調不了的。全國各地的人,蜂擁而至。原本計劃只在大會堂里停靈三日,來的人太多,也不好拂了大家的好意,便又加了三日。
六日,三十萬余人,即便是這么多人,大家也很有秩序的,保持安靜。由于喬老爺子生前的遺言,大家都強忍著淚水,出了大會堂,這才放聲大哭。
瞳術界的人,是在最后一天,集體過來的。這一幕,倒是驚著了不少人。
雖然,大家都聽說,喬家與瞳術界的關系很不錯,卻沒想到實際關系比不錯還要深些。地位比較高的領導人上前交談了幾句,便知曉,這些人可不只是一個家族,而是來自于九個家族。
居然跟九個家族,都處的這么好,當真是不簡單呀。
來吊唁,居然還吊出了別樣心思,莞莞將那幾個人的臉,都記在了心里。事后,還是得提醒提醒喬家人。
這里來的人多,莞莞每日都在,隨身佩戴著太爺爺給她煉制出的‘香丸’,在外場走上幾圈。符合條件的還真有那么幾個。一一記下后,之后再篩選。
內場的喬佑澤也佩戴了一個。莞莞其實并不想讓他這種時候參與進來。原本借著這個場地辦事兒,莞莞心里就已經很內疚了。可佑澤哥哥卻說,這是喬老爺子臨終前吩咐的。
喬老爺子知道這種場合會來很多人,婚禮上沒過來的,這時候大多都會過來。所以,在還清醒的時候,說出了這個想法。
莞莞的鼻子又是一酸。
喬佑澤摸摸莞莞的頭,“長大了,怎么還喜歡哭鼻子了?這本就是喬家人該做的,丫頭,相對而言,還是那件事更重要,這可關乎到,整個世界的存亡啊。太爺爺很高興,閉眼后,還能為這個國家,出一份力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,我笑,我不哭。”
“軍隊里,還有一些人因為各種原因,沒有出來。我明日和父親去四處拜訪一趟。”喬佑澤說道。
“別呀,喬老爺子的事,還需要你處理呢。”
“已經六天了,不能再因為我們家的事兒耽擱了,這里的事情,有爺爺處理呢,太爺爺若是還在,肯定也會這樣決定的。”
莞莞知道勸不住,便也不再說些什么了。
關于林狗丫的事,也只有普通人世界,最頂上的那位知道。由喬家全權負責,而今,形勢越發嚴峻,喬家也在盡快甄別可以信任的人。瞳術界和普通人世界的交流,便也越發多了。
這段日子里,莞莞也認識了不少普通人,人都不錯,最主要的是眼神好,不會因為對方是瞳術界的人,而好奇、羨慕、有雜念。
萬俟明曜抽空去了趟墨家,有好消息也有壞消息。壞消息是,那墨家家主墨謹行,基本可以確定是分神的承載體了。至于好消息,便是墨家家主,好像沒有完全被控制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