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冷繼續說道,“那位老祖死后,子嗣便分了家,有瞳術的是一家,先頭的那兩個沒有瞳術的,又是另一家。本以為只要將自己熬死,詛咒就會消失,卻沒想到,沒有瞳術的另一家,卻又生出了有瞳術的孩子。”
“他們也是生了一堆孩子,能活的就那么一兩個,自己還不到50歲就死了?”莞莞問道。
“正是如此。沒有瞳術的另一家,每隔幾代總要出現這么幾個有瞳術的孩子。我們這一邊的祖輩,知道這個情況后,便也不再壓制自己了,反正也沒用,就這樣吧。周而復始的,真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!”
“讓我來猜一猜哈,你和月冬眠,不是同一家的吧,月冬眠,應該就是沒有瞳術的那一邊?”
“莞莞小姐說的是。”
“怪不得呢,他不認識你,也知道的,沒有你多。那你們這個嗜睡的毛病,又是怎么回事兒啊?”
“這也是詛咒的后遺癥。唉,逆天而行,可不得受詛咒嘛!再加上,那位老祖以及老祖的后人,后來都沒有照拂剝離之人的后代,也有可能是那些人死不瞑目,恨上了月家吧……”
“具體說說你所謂的后遺癥吧。”
“我們的識海,與正常的瞳術師不同,正常的瞳術師,識海里是時時刻刻都能儲備玄氣的。而我們,只有睡著的時候,才能正常儲存,若是不睡覺,硬撐著,存儲的量是極少的。我們身體受傷和識海受損,也是需要進入睡眠中才能快速修復,說若不睡覺,比普通人修復起來還要慢。”月光冷無奈道。
“你們這瞳術,還真是雞肋啊,還不如一個普通人,來的舒坦。”
月光冷苦笑道,“誰說不是呢?”
“你們這一次睡的可真夠久的,你,我是知道的,被關押在那地底下那么久,傷勢不輕,需要修復。可月冬眠呢?在隨心居里,吃吃喝喝的,怎么也需要睡這么久啊?!”
“我傳了些功法給他。”
“哦,原來是在修煉呀。你們的術法招式,也是不要在睡夢中練習的?”
“其實,也沒有什么術法招式。”
“不方便說,就算了……”莞莞以為月光冷又在遮遮掩掩的。
“莞莞小姐,是真的沒有什么術法招式。老祖得到的瞳術之力,流傳了這么多年,本就不是他自己的東西,得來的途徑也不好,所以,到了我們這一代,已經很弱了。也就僅有一個去偽存真的功能。”
“去偽存真?”
“我們的眼睛,能看透人和物的本質,比如說,我們一眼就能瞧出,您是雙瞳術,再比如說,岳家變身后,我們還能一眼瞧出,他原本的模樣,再比如說,一件古董,我們能透過上面覆蓋著的一層,看到它的原貌。”
“那你們家不是挺有錢的?靠著這雙眼睛,能收集多少古董啊!”
“莞莞小姐,還是沒明白我的意思,比如,硯臺上糊了一層泥,我們能看見原本的硯臺,可這硯臺究竟是真是假,我們就沒那個能力知曉了。”
莞莞聽后,翻了個白眼兒,“還是雞肋,不過,也是可以利用的,你們就不能自學一下古董的知識,再結合這雙眼睛,怎么著也能闖出一些名堂呀!”
“莞莞小姐,我這些年凈顧著逃命了,哪還有閑情逸致去學什么古董類的知識。對于我們那一支來說,詛咒既然沒辦法毀去,那倒不如順應詛咒,使勁生,破罐子破摔唄。所以,我們就成了生育工具,我是從家里逃出來的,反抗不過就只有逃,結果,卻又落入了皇甫家族的手中。”
“你還真夠慘的。你們施展瞳術的時候,好像,眼睛的顏色沒有改變……”
“測瞳石顯示淺褐色,雜色,跟眼珠的顏色很像,所以,瞧不出來。”
莞莞點點頭,“你們對我施展瞳術的時候,我好像沒什么感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