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那人,依舊是那么復雜,話語間找不出漏洞,張口閉口的國泰民安,聽著我腦仁兒疼。莞莞啊,你二哥我,還是第一次碰到他這種,讓我瞧不出他是真心的,還是假意的。”萬俟明曜嘆道。
“我們碰到他的時候,都會不由自主的生出警惕之心。”
“可不是?所以才說不好啊。”
“你回頭帶一人去。”
“誰?”
“月冬眠。”
“他?他有什么特殊之處?”
“你自己去問他,看他愿不愿意告訴你。”
萬俟明曜饒有興趣地蹲下身子,對著月冬眠的臉直看,月冬眠雖閉著眼睛,可也感覺到了,逃避似的不睜眼,可睫毛卻頻繁的抖動著。
萬俟明曜對著他的眼睫毛吹了一口氣。
月冬眠我才忍不住了,“萬俟明曜,我在干正事!”
“什么正事啊?在我的眼里,只看到你在呆坐著。”
“萬俟明曜,你別這么盯著我看,好不好?”
“不好,不盯出個子丑寅卯來,我就不挪眼。”
“幼稚!”
“誰讓你這么吸引人呢?說說唄,你跟我妹妹之間,到底有什么不能為外人道的秘密?”
“真沒什么,一點點小雞肋的能力,比萬俟少爺可差遠了。”
“雞肋?不一定哦,得看用在什么地方。”
“我這個能力吧,還必須得時不時的睡上一覺,才能繼續用。”
“哎喲,嘖嘖,就跟那老手機一樣,沒玩一會兒就得充電唄。”
“嗯,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所以,你就睡了大半年,這會兒還得打坐睡覺?”
“我也不想的~”
“怪可憐的。”
“嗯,是挺可憐的。”
萬俟明曜把月冬眠的肩一攬,“走,少爺我帶你出去玩兒去。”
“那個,我不喜歡人多的地方,還是算了吧……”
“少爺請,你都不給面子呀。”
“我餓了。”
“正好,我請你吃飯呀。”
“家里的飯好吃。”
“喲,還真把這當家了呀?嗯,挺好。也別總吃家里的飯呀,咱今天換換口味吧。”
“還是不了,有些疲倦。”
“睡了這么久,能不疲倦嗎?你這種人,跟別人應該是反著的,活動活動,說不定就不疲倦了。”萬俟明曜硬是將月冬眠給拖走了。
月冬眠事后后悔無比,幾杯酒下肚,倒豆子似的,跟萬俟明曜倒了許多。清醒后,都不記得自己跟他說什么了。
可萬俟明曜仿佛都知道,總是用高深莫測一臉同情的目光看著他,月冬眠郁悶啊,發誓以后再也不跟萬俟明曜出去喝酒了。
第二天,兩人站在田馥辦公樓樓下。
萬俟明曜拍了拍月冬眠的肩膀,“昨晚睡好了吧?”
“沒。”
“怎么可能沒睡好呢?幾杯酒就倒,還是我將你背回來的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