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呀,莞莞小姐,這沒了新的課題,我可以自己胡思亂想的去找,若是不讓我進實驗室,那就如同要了我的大半條命!”
“我以為,就如同要了你的整條命呢。”莞莞調侃道。
“小半條命得留著,因為,現在我有你們了,我不再是一個人了。”曾芎揚著他那張菊花臉,憨憨的笑著。
“隨你吧,不要太累。”
“太累?要不,我研究一下,如何才能讓一個普通人不眠不休的工作好幾天,還不覺得累?”
“不許瞎折騰!”
“聽您的!”
“我剛剛跟你說的那個,類似于詛咒的那種后遺癥,確實是發生過,而且是一代傳一代。所以,哪怕是那些人的融合度很高,你也要時時刻刻的關注他們,尤其是那些身上被注入了好幾種瞳術的人。”
曾芎也警惕道,“莞莞小姐放心,我會關注的。”
“這種觀察可能一直要延續到他們的后代子嗣,你得有一個章程。”
“章程?還得負責n多代,甚至百年后?我最討厭做這些了,還是讓陳立去做吧!”
“陳立這個人好用?”
“好用,人家孩子在你們手上呢!”
“這話說的不對,只是幫忙照顧,而且是很用心很用心的照顧。”莞莞糾正道。
“是我用詞不當了。總之,從海下基地帶來的那群人,如今干勁十足,也忠心耿耿。他們的孩子思想都比較正,歲數大一些的,在實驗室里也能幫把手了。”
“他們在學校沒有鬧事吧?”
“想讓他們合群不怎么容易,畢竟智商不是一個檔次的,學校里的東西對于他們而言,就是小兒科,他們正計劃著要提早畢業呢。他們倒是沒鬧事,可耐不住有人找他們的麻煩,這群孩子在他們干爹那里,學到了不少拳腳功夫,一頓揍,就沒人再敢惹他們了。”
“打架呀。學校就沒有罰他們?”
“有那么一群護短的干爹,再加上理兒都在他們這邊,正當防衛,對方技不如人,怪得了誰?”曾芎笑道。
“皇甫家的那群人呢?”
曾芎的表情就沒那么輕松了,“打了他們幾次臉,最難的坎兒,總算是過去了。如今送過來的人,質量好多了,不多事兒,也不敢表露出壞心眼。只是,還有些跟不上節奏。皇甫家新來的那幾個長老,都急眼了!對比太明顯,丟臉丟大發了。罟長老倒是還穩的住,他是真喜歡做研究啊。有的時候,比我還用心呢!”
“哎呀!”莞莞拍了一下自己的前額,“怎么把清涼寺和研究院給忽略了!那里可是重中之重啊!”
“莞莞小姐,忽略什么了?”
“得看看清涼寺和研究院里的人,有沒有分神的宿主啊!”
“哎呦喂,莞莞小姐,你不提醒我也忘了,這若是有分神在,咱們做的事兒,那人豈不是都知曉了!她還會控制其他人,是吧?”
“嗯。事不宜遲!”
莞莞也不顧月冬眠睡得正香,粗魯的將他拉起來,又載著迷迷糊糊的他,去研究院和清涼寺溜了一圈。
這兩處的人可不少呢,林林總總的算起來,不少于兩三千。月冬眠醒了看、看了睡,折騰了三日,才將所有人都看了個透。
所幸,沒有!
莞莞狠松了一口氣的同時,又命令整個研究院進入了嚴格封鎖的狀態,限制人的進出,以防有不明人士進入。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