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墨謹行徹底睡過去后,萬俟明曜還擔心的探了探他的脈象。見只是跳動的略快而已,萬俟明曜便松了一口氣。
打開門,請幾位前輩進來,自己走了出去,又小心翼翼的將門關上了。
亓巽先是在屋內加了道結界,花雀不放心又加了道。幾人這才將目光看向睡過去的五人。
“林狗丫倒是挺會挑人的。”
“她本就很精明,是我們以前小瞧她了。”
亓巽還是不服氣的哼了一聲,“田馥是哪一位呀?”
無皆上前指了出來。
“怎么是一副短命鬼的面相呀?”亓巽說道。
“人家這是積勞成疾,還要花心思去對付腦子里的那玩意兒,能不疲累嗎?”
“嘖嘖,怪可憐的,一臉老像。”
花雀先是將三顆白白的藥丸拿出來,囑咐其他三人都服在下。便又在整個空間里的四個角落,點燃了一炷香。
紅譎好奇道,“您這是在做什么呢?”
“制造幻像。”
“幻像?我也會,要我幫忙嗎?”
花雀還沒說話呢,亓巽就已經開口了,“你能幫什么忙,莫不是要幫倒忙吧!小狐貍,雖然你是千面妖狐,你的傳承里也應該是有致幻術的,可你畢竟是個半神獸,還是個被壓制了實力的半神獸。傳承現在還沒開啟多少吧?屁點大的小本事,就不要隨意插手了。”
紅譎怒上心頭,這真是好心被當成驢肝肺了。無皆輕輕拉了拉她,紅譎便也只得將心中的怒火再次壓下。
原先對實力的渴望,在無皆的陪伴下,都已經漸漸忽略了,可這兩人,增強實力的苗頭再次燃起,紅譎再一次在心中琢磨著,今后的路該怎么走。
亓巽的話不好聽,可也是事實。
花雀只好再次圓場,對著紅譎安撫了幾句,并承諾,這件事了結后,會跟她一起切磋一下幻術。紅譎感覺到了花雀的善意,心中燒起的小火苗,再次變小了一圈兒。
香點好后,花雀又拿出自己的一片羽翼,在整個屋子的地面,快速又準確的描繪著。紅譎將這每一筆,每一畫都記在心里,也好日后討教。
香煙加上陣法圖,筆停后,陣起。
紅譎發現周圍突然變得不那么清晰了,整個屋子里都飄散著一層香香薄薄的白霧,除此之外,也沒有看到什么幻象啊。
“是因為吃了那顆藥嗎?”紅譎問道。
“是的。幻象只有這五人可以看到。”
趁著亓巽在行動,其他人還不需要插手,紅譎又問道,“他們五個人看到的是什么?”
“心中想的是什么,看到的便是什么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
“其實就是為了迷惑林狗丫的分神。盡量延緩她發現我們的時間。”花雀解釋道。
“花雀,別在那廢話了,過來。”亓巽招呼道,“和尚,佛咒念起來。”
“念哪一種?”
“清心咒?往生咒?隨便吧,你見機行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