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亓巽繞著龐大的山脈轉了一圈,并沒有找到什么大榕樹,不僅如此,和小天道描述的地貌景致完全不同。
這里就如同起了一場詭異的山火,所有的植被都被燒了個干凈,只留下植被厚厚的灰燼。整座山大體成了黑色,還處處冒著白煙。
亓巽謹慎的在半空中查看,沒敢離的太近。他想了想,便在方圓十里的地方,找到了幾戶人家。借著喝水的空當,問出了一些消息。
“我昨兒來的時候見這山還好好的呢,今兒這是怎么了?是起了山火嗎?可即便是起了山火,燃燒的也沒這么快呀。”亓巽問向一位老者。
老者看著遠處的山脈,眼冒淚花,“我也說不清是怎么回事兒,這永落山,一到秋天,樹葉還會呈現出不同的顏色,風景極美,物產也極其豐富,我們住在附近的這些村民,都是靠著這座山,養活了一大家子人。如今這般,可怎么好啊?!”
“哭什么哭呀!樹挪死,人挪活。有手有腳的,還能掙不到錢。”亓巽直接丟給他一顆小金子,“趕緊的,別耽擱我時間,說事兒。這座山到底是怎么回事兒?”
老者握著金子,愣了一下,這大金塊可不小呢,應該挺值錢的吧,老者生怕對面的人將它收走,將金子裝進懷里。
又換了張笑臉,說道,“您別說,這突變的一幕啊,我還真瞧見了。也就不到一個小時的工夫,整座山先是冒黑煙,我起初也以為是火災,還打了消防電話呢,可瞧了一會兒,卻沒有見到一點兒火光。這黑煙持續了,大概10來分鐘,就漸漸消散了,散完后,就成了這副鬼樣子,黑煙也就變成了白煙。”
“除了你看到的這些,還有其他的異常嗎?”
老者想了想,“突然變冷,算嗎?”
亓巽點點頭,“還有呢?”
“還有,天上打了幾道雷。”
“沒有了?”
“沒有了。”
亓巽站起身來準備離開,從里屋里邊沖出了一個婆子,嘴里還碎碎叨叨的,“有妖怪,有妖怪……”
亓巽便又停住了腳步,問向這個老婆子,“你剛剛說什么?”
老者將老婆子護在身后,陪笑道,“驚擾到貴人了,我這老婆子老了,這腦子有些不大好使,總說些有的沒的,您可千萬別當真。”
“我問她呢,沒問你。”
“貴人,我家老婆子瘋了,沒那個意識,能夠準確回答你的話。”老者回道。
亓巽不耐煩的一把將老者推開,走到老婆子面前,又問了一遍,“你剛剛都看到了什么?”
“妖怪!”老婆子的眼里全是懼怕。
“什么樣的妖怪?”
“好多好多只!”
“到底多少只?”
“都會飛,灰撲撲的,一下子全被吸進了地底,好可怕,太可怕了,這里不能待了……”
“喲,說了這么多句,你家這老婆子腦子還是挺清醒的嘛。”
“時醒時瘋,貴人千萬別信她的話,若是出了差池……”
“牽扯不到你身上!”亓巽早就看透了老者的小心思。他又問了幾句,見再也問不出些什么,便離開了這戶人家。
亓巽為防打草驚蛇,收斂起自己的氣息,徒步往山里走去。
外圍還好,越往里走,亓巽便知道自己沒有找錯地兒,這邪惡之氣可真夠重的。林狗丫情急之下,估計又用了什么秘術,為了圖快,手段也著實是險惡。
她,應該是奪走了這整個山脈的生機,原先郁郁蔥蔥的山脈,成了一座死山。哪怕是過個上千年,也是恢復不過來的。這法子確實能在短時間內湊效,可也真是作孽呀。
走了大半天的路,沒找到什么標志性的樹木,亓巽,也只能繼續找下去。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