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雀也不再耽擱,背起亓巽就往外飛。山洞坍塌的越來越快了,他們終于在,整座山完全坍塌下來的那一刻,沖了出來。
等在外面的無皆,立馬上前來查看三人的情況,見只是受了些石頭砸落的輕傷,他稍稍松了口氣。
花雀這一次真是被亓巽的胡來給氣著了,便問道,“有讓他醒過來的藥嗎?”
紅譎正準備開口時,無皆卻沒好氣地說道,“這種程度的迷藥,哪還需要解藥啊,對著他的臉,猛扇幾巴掌,一準兒很快就能醒來。”
“光頭和尚,要善良哦,”紅譎瞬間就明白無皆是在心疼她,想為她出氣呢,心里一下子就變得甜甜的。
無皆只默不作聲地為紅譎處理皮外傷。
花雀只猶豫了一下,還真就對著亓巽的臉扇了幾下,亓巽清醒后,根本就顧不上臉疼,張嘴就開始埋怨,“都是你們,這倒好,人都已經跑了!”
“跑了還可以再找,命沒了,你還能為自己整條命嗎?!”花雀嚴肅地怒喝道。
“直接追上去不就行了?!她能走那條路,我們為什么就不能跟上去?!”
花雀只是反問道,“那人是誰?”
亓巽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,“你問誰呢?”
“那只抓著林狗丫的白爪子!”花雀問道。
“我哪里知道,不是,她背后的人就是她的同伙。”迷藥的作用還在,亓巽搖搖晃晃的站起身,沒占住,便又摔下了。
“所以才不讓你跟過去。誰也不知道他背后或是與他合作的到底有多少人,更不知道這群人到底是誰。你若是貿然跟過去,極有可能會有去無回。”
“那也不能就這么放過他們吧!現在去還有可能會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,可若是再耽擱下去,他們有了準備,便會更難對付了……”
“先摸清楚他們的底再說。”
“如何摸清?你有主意了?”
“天道……”
“別扯什么天道,他查一個林狗丫,都查了好多天。更別提藏著的那群人了!”
“總會找到的……”
“已經錯失良機啦,花雀,你怕不是他們派來的臥底吧?這么好的機會,生生被你給耽擱了!”
“我只是不想眼睜睜的看你去喪命!”
“這事兒總得有人做……”
“那個,”紅譎這時出聲了,“你們都聽我說一句唄……”
“你有什么好說的?!”亓巽沒將她放在眼里。
可花雀卻說道,“你想說什么?說說看吧。”
紅譎拿出了自己的手機,搗鼓了幾下,手機上便出現了一個畫面,畫面黑乎乎的,偶爾能看到一點人影,紅譎將手機屏幕對準兩人,“那個,我放了追蹤器跟著他們。”
“追蹤器?”
“萬俟家的人,搗鼓出來的,蚊子般大小,直接可以用手機控制,我當時趁亂丟了幾十只進那個洞口,總有那么一兩只,能堅持到他們的目的地吧。”
亓巽立馬將手機搶到手里,所以大多數情況是黑屏,大概是因為還在地底下的緣故吧,可以能隱約看見,有人在地底下,快速行走。
“能查出他們現在已經到哪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