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涼寺的擔子放下后,心境一下子就開闊了許多。我便一直在這世間走走停停,竟得了不少的感悟。我們與佛陀寺的信仰和教義雖不同,可也同根同源,感悟中有不少疑點,便想著過來,與眾位探討探討。”無皆極客氣地道。
“無皆大師能來,是我等的榮幸。”
“卓林大師,叨擾了。”
為首一人笑了,“倒是沒想到,無皆大師,竟知道我的法號……”
“二十三年前的佛學大會上,我們曾見過。”
卓林有些尷尬地笑著,“二十三年前?無皆大師的記性可真好,那時候,我還只是師父最的一個弟子,第一次參加那樣高級別的會議,緊張的,手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。我只是跟在師父身后,見過您一面,沒想到,您還記得我。”
“圓合大師,在我面前夸過你,你很有分。”
卓林笑容一滯,“是嗎?這倒讓我挺意外的,師父是個特別嚴厲的人,總我們這些師兄弟,這也不好,那也不好,這么多年來,我也只聽他夸過您,哦,不,不是夸,是敬仰您。”
無皆只回了句,“嚴師出高徒。”
“大師的是,”著話,卓林的眼神就有些變了,“二十多年過去了,無皆大師的外貌,竟是一點都沒變,哪像我啊,都成了糟老頭子了……”
“佛修,只在于修心,外貌,并不重要。”
“大師的極是,畢竟,這佛光,也不是誰都能有資格接觸的。”卓林完這話后,又哈哈的笑了幾聲,“幾位舟車勞頓,不如先歇下,有什么話,明日再?”
無皆點點頭。
卓林本想給無皆安排一個單間,卻被他給拒絕了,也恰好有四人間,無皆笑著接受了。
房門一關,花雀給屋內弄了一個很初級的結界,太高級了,容易被某些人發覺,雖然初級,可也恰好能對付普通人。
“本還覺得他是個好的呢,三兩句話就把自己的欲念給了出來,他剛剛是在嫉妒你呢,嫉妒你曾經沐浴過佛光!”紅譎有些氣不過的道,“什么佛門之人四大皆空啊!都只是而已!”
花雀附和道,“無皆,他可不僅是嫉妒你呢,我恰好瞧見了他眼里的一抹殺意。聽聞,沐浴過佛光的人若是被殺,佛光外泄,倒是會便宜了這群人。”
“我若是身亡,佛光不是會被上收回嗎?”無皆問道。
“上哪能那么快反應呀?絕大部分都能被收回,可也有一部分會消散在周圍的空氣中,除了動手的那人,其他離得近的,便會在這一部分佛光中受益。”花雀解釋道,“我以為你知道呢,倒是我大意了,沒有提前告知你。”
“和你有什么關系,人心不足罷了。”紅譎道,“本想披個袈裟,讓事情簡單一些。如今看來,竟又多了一個麻煩。”
“這樣也好,”亓巽嫌棄地將大通鋪上的被子都扔到拐角去,然后直接躺在了床板上,“他們先找咱們的麻煩,咱們才可以反擊呀,等這佛陀寺亂起來了,藏在陰溝溝里的老鼠,才有可能動彈……”
“的倒是,”花雀認同道,“咱們就靜等他們出招吧。”
紅譎也嫌那些被褥臟,用濕布將床板擦干凈后,又細心地將空間器里的棉被,墊了幾床,這才讓花雀躺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