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巽又將目光轉向無皆身上的袈裟,“無皆,你這袈裟可不是凡品,我竟一時瞧不出來它的品階。”
“上賜下佛光當日,也一同賜下了這件袈裟,我也知道他是不是凡品,它好像能夠與我溝通。”無皆回道。
“嘖嘖,上可真是偏愛你,我們渡劫的時候,也沒見上賞賜一些物件兒給我們。”亓巽竟突然生出了幾分羨慕。
紅譎此時感覺自己的腿,被什么東西扒拉了一下,低頭一看,竟是那件袈裟?
“無皆,他它這是什么意思呢?還想與我一起搶你呢?”紅譎往旁邊走了幾步,回道。
“它,這是想跟你和好,我在路上勸了他幾句,它又利用這幾講經的時間,認真的思考以后該怎么與你相處,這是終于想明白了。”無皆替袈裟解釋道。
“當真是想明白了?”紅譎笑問道。
她之前可是見過這件袈裟兩次,那時候,這個東西可不怎么友好呢。總覺得她要搶無皆,按地理給他使絆子。
也不知道這會兒,它是故意妥協還是認真的?只希望它是認真的吧,袈裟對于無皆來,可是極重要的存在。
以后既然決定了要在一起,自然是和平相處比較好。
無皆這時脫下了袈裟,將它塞到紅譎的手中,紅譎明顯感覺到袈裟,軟趴趴的身子僵硬了一下。
這種感覺倒是挺奇妙的,它還從沒見過一件衣裳有意識呢。
袈裟反應過來現在是什么情況后,正想再次將自己藏起來。紅譎卻一下子將它抱緊在懷里。
“不許逃哦,不是要跟我和平相處嗎?是你先伸手講和的,不許耍賴哦。”
袈裟這才不再動彈,在紅譎嘰嘰喳喳的話語聲中,偶爾給出點東西,這點反應,已經讓紅譎很開心了。
無皆這會兒正在向亓巽和花雀問詢這幾發生的事情。
“林狗丫走了?”
“嗯,火急火燎的走了,”亓巽嘲諷道,“那七裙也真是有意思,仗著自己修為高些,以為那兩只老鼠不敢欺騙他們,所以才被林狗丫他們鉆了空子,隨便了個借口,就得了自由。人走后,他們也沒懷疑呢。”
“沒懷疑不是好事兒嗎?”花雀笑道,“他們心中沒懷疑,我們才好辦事兒啊。”
“道,這是去辦事兒了?”
“嗯,指了幾個點,讓他去裝炸藥了。”花雀接著道,“你不在的這幾日,隨心居那邊兒,還特地送來了不少東西。”
“誰送來的?”
“紅譎不是有一只鷹雕嗎?它送來的。”
“送來了些什么?”
“我們不是將計劃跟他們了嗎?他們根據我們的計劃,連夜制作出一些新型的彈藥和一些新型的藥劑。是從一些生物體里提煉出來的,效果,很特別……”
“很特別?這個形容詞倒是挺有意思的。怎么個特別法?”
花雀聳了聳肩,“他們沒有詳細,只是神神秘秘的告訴我們很特別,有沒有效果不一定。是,最好讓我們摻合著那些普通的彈藥和藥劑一起用,沒準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。那個,皇甫家的獸醫,倒是挺有分的,根據我的情況,提煉出了一種藥劑,我用過后,立馬就恢復了過來。”
“沒有他的藥劑,你也能恢復。”亓巽道。
“有他的藥劑,恢復的更快,亓巽,你可不能磨滅了人家的功勞。”花雀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