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衛姑子、鬼手,都已經到了關鍵的時刻,你門居然還在這里疑神疑鬼的。”其中一個紅臉的男子道。
“塔盾!你這是在質疑我們的決心?!”
“你們確實表現的太弱了!”
“塔盾,在你的心里,我和衛姑子,就是整個隊伍里面,拖后腿的存在,是嗎?!”鬼手有些惱怒的道。
被對方瞧,已經不是一次了,鬼手的心里很不舒服。
另一邊,一個穿著道士袍留白須的男子,很適時地開了口,很不希望幾人鬧起來,“咱們這些人中,拖后腿的,可不是他們倆。算算時間,林瀟兒和夭遙,怎么還沒回來呀?不是好了就去一兩的嗎,這都已經超過三了。”
“嘁,她們跟我們就不是一路人。”塔盾道。
衛姑子這是也開口了,“是你們根本就沒將她們當成一路人。
“怎么?”塔盾一臉邪笑著,看向衛姑子,“你這是想替他們打抱不平?!”
“不敢,而已。”
“也怪不得你跟他們的關系好,”塔盾繼續挑釁著,“有她們在,你這個最末位的,就不用干些跑腿的活了。”
“塔盾!我只是覺得身體不適,情況不對,才多嘴了一句。我也知道我是這里最弱的,就因為脆弱,我連話的權利都沒有了嗎?!”衛姑子被針對的,實在是忍不住了。
“喲,道姑發火了!”
“你!”
“塔盾!別了!”一穿華麗錦袍的老者,整個人收拾的特別干凈的老者,這時打斷了他的話。
塔盾雖是這里面實力最強的,可外面的幾人發現,這七人中,似乎正是以這位老者為尊,或者是,他是一個調停者,作用為平衡大家之間的關系。
老人開口后,塔盾的氣勢收斂了一些,“重酋,我也只是而已,又不會真的對他們怎么樣~”
“咱們的身體確實出問題了,”重酋這時也停止了修煉的動作,嘗試著讓玄氣運行在整個周身中,這一運行,異狀就更明顯了,“塔盾,我現在的狀況與他們倆人一樣。”
塔盾即便是不相信其他人,也會對重酋信上幾分的。他皺眉道,“我怎么沒什么感覺呀?”
重酋只問向其他人,“你們呢?你們可有什么感覺?”
陸陸續續的,也有一兩個人出現了相似的癥狀,七人這才重視了起來,可他們依舊是往功法上猜,亦或是,也延伸出了其他的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