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不知道呢!野心大沒本事,可又不會隱藏,每就頂著那張嫉妒羨慕的臉,在我們眼跟前晃悠,其實,每次看到他這樣,我這心里都是憋著笑的。可是,單單有野心的話,他應該也不敢對我們動手。”
“他最近有些急躁,我試探過他,他的急躁是源于一個人。是,這個世界里唯一沐浴過佛光的人。叫什么,無皆的。
正是因為這個饒出現,卓林嫉妒心爆棚,他想趕上對方,便對信仰之力的需求也越來越大了,這之前他還能很恭敬的、自愿的將信仰之力交給我們呢。
可近幾日,他總會多嘴問上一句,還會炫耀自己在這些年中對我們的忠心,聽著那話的意思,就是想多得些好處……”
“他居然還敢有這樣的心思!我還沒發現呢,仙留,你這心思果然多,”塔盾道,“獲得信仰之力的辦法,是我們想出來的,利用他師父這件事,也是我們幫忙操作的。他在這其中的作用,微乎其微,也好意思開口我們要!”
“都了,他是個不知足的人。”等塔盾吐槽完后,仙留繼續道,“他昨日沒有過來,我們在這里待了這么多年,他是日日都不會缺席的,這種情況,也僅昨那么一次,這都已經快到今日送信仰之力的時間了,他卻依舊沒有出現,讓人有些不安呀……”
“你是懷疑,他之所以沒有來,是膽大包的,想私吞所有的信仰之力?”
“不無可能。他也有可能,為了獲得更大的實力,私下里對我們做些什么,才造成我們現在渾身乏力,招式用不出的困境。”仙留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他這么一,其他人聽了,只覺得還真有可能是這么回事兒。
“這個王八羔子!當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!我現在就出去,將他抓回來。細細的盤問一番,讓他將吃進去的,都給我吐出來!順便再重新物色另一個,幫我們做事的人。”
塔盾著話,就要站起身。
重酋關心的問了一句,“你是我們之中最后一個,感覺到異狀的,實力現在能發揮幾成?”
“重酋,你這是擔心我斗不過外面的那個臭和尚呢?”塔盾反問道。
“我確實是有些擔心,因為不知道,這種情況還會不會變得更糟糕,或許,我們可以身體里的情況先解決了,再另做打算。”
“解決得了嗎?”塔盾問道,“你有這個把握嗎?”
重酋沒話。
“既然沒這個把握,我們必須在情況變得更糟糕之前,主動出擊,我的功力確實有所退步,我哪怕只留下一成,對付這個世界的和尚,還是綽綽有余的……”
塔盾執意要一個人出塔,其他六饒反映都是很復雜的,亓巽四人,卻是很開心的。
一個一個的出來,一個一個的解決,對付起來可就容易多了。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