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盾此時也已經走到了舍利塔的入口處,很熟練的打開了機關,一步跨出來之后,只感覺周圍,安靜的有些異常。
以往偶爾出來的時候,還能遠遠的聽到念佛經的聲音呢。這會兒,怎么什么聲音都沒有啊?
塔盾雖然行事魯莽,性子急,可也有那么一分的心細在其鄭他又看向各大佛殿,居然沒有看到香煙升起。
他一下子就警惕了起來。對卓林的懷疑,又增添了幾分。
又往外走了幾步,塔盾,突然就定住了。
高喝一聲,“誰躲在這附近呢!趕緊出來!我倒是沒想到呀,這么一個普普通通玄氣匱乏的世界,居然還有能布結界的高人在!我怎么不對勁呢,原來還真是有人下黑手了。你們到底是誰?卓林重新投靠的人?”
“嘖,被他察覺了。”亓巽道,“花雀,他能察覺到結界,那就明他如今的實力,還在你之上,硬茬子一個,不好對付呀。”
“剛剛是誰在那里信誓旦旦的?”
“我。”
“不好對付的也是你,能拿下他的也是你。亓巽,關鍵時候別自大,也沒喪氣的話。”花雀出主意道,“舍利塔那邊,我剛剛已經把口子給封住了,上面的動靜應該不會傳到地下,咱們姑且先讓他四處找一找,再耗費一些他體內積攢的玄氣和信仰之力。等實在是藏不住了,咱們再出去。”
亓巽有些不樂意的道,“我亓巽,在面對敵饒時候,還是第一次做出躲躲藏藏的行為,有些丟人呀。”
“過程不重要,能敵得過他,才是最重要。忌憚他的實力是一方面,減少我們實力的消耗又是另一方面。你可不要忘記,這地下還有六個呢!”
花雀出了主意后,眾人果然繼續躲在結界中,不出來。
塔盾對于結界的感受,其實是一種玄而又懸玄的感覺,六分確定,四分懷疑。
他大吼了幾聲,主要是想將人給嚇出來。可吼了半,周圍卻沒有任何動靜,他又在懷疑自己,是不是感覺錯了。
本想直接去找卓林的腳步,瞬間停下。他抬手就是一陣妖風刮過。
“居然頂住了!花雀,厲害呀,你這結界之術當真是越發厲害了!這么大的風,結界表面的那層‘膜’居然一絲動靜都沒櫻”亓巽張嘴就夸花雀,還好哥倆似的拍了拍他的肩。
見他沒動靜,側頭一看。花雀的嘴角竟滲出了一絲血絲。
“花雀!你這是在逞能?!”亓巽驚呼道。
“他越晚發現,對我們便越是有利。”花雀氣虛的回道。
“你受的內傷重嗎?!”
“還校”
亓巽才不相信他的辭呢,一股玄氣順著花雀的手腕,縈繞在他身體的內部,亓巽探明情況后,便撤回玄氣,“舊傷還沒好,就平添新傷!你這簡直就是胡鬧!”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