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次不算!那是我沒有準備好!”
都到了這個時候,亓巽還想將當初丟聊面子給找回來。
花雀忙在他身后提醒道,“亓巽!集中精力!”
“喲,這是誰呀?花雀?!你怎么也在這里啊!我呢,誰這么有能耐,布下這種連我都破不開的結界,嘖嘖,多年不見,長進了呀。要擱以前,就你那水平,我一拳就能將你那結界打破……”
塔盾叨叨個不停,其實就是想拖延時間,時間越長,即便是地下的人沒有得到他傳下去的信兒,也會有那心急之人上來查看的。
倒不是因為他們有多關心他,大概率的情況下,是擔心他將所有的信仰之力都自己吸走,這才會急著往外跑呢。
花雀自然是瞧出了他的心眼兒,“亓巽,別跟他廢話,盡快將他拿下,若是等地下的人反應過來,咱們處理起來可就更加棘手了。”
自然是正事要緊了,亓巽也知道這其中的厲害關系。下手便越發凌厲了起來,有紅譎一起配合著,時不時的就讓他晃了個神,亓巽在尋機下手。
塔盾嘴里咒罵著,只亓巽打架打的不講究,二打一也就算了,還弄出這么一個打法,偷偷摸摸,鬼鬼祟祟的。
“你就不怕我將你這一次的打法,宣揚的整個世界都知道?!”塔盾怒道,他身上破的口子越來越多了。
“不怕,反正我已經打算將你在這個世界里解決了!”
“做什么白日夢呢!就你,你解決得了我?!”
身體里的實力被限制住,打架又被面前的兩人壓著打。塔盾一肚子的怒火,積攢的越來越多,竟一下子突破晾壓制他的秘法,整個身體開始拔高。
“他,他這是什么情況?!”
“不好!他這是在狂化!”亓巽心中暗叫不好,“道!這是什么情況!你對他的壓制呢?按理,他不應該會產生狂化的呀!”
道也早察覺出情況不對,剛出現苗頭的時候,他就已經行動了,可是,效果卻并不理想。道此時看起來很虛弱,灰蒙蒙的身子,也暗淡了許多。
花雀察覺出他的不對,忙讓他停下了,“對付不了,就不要逞強。還有我們呢。”
“對不起,”道很失落,他已經很努力的壓制了,他哪里能想到,另一個高極世界的人類,竟比他這個低級世界的道,還要厲害一些,“對不起,我已經盡力了。”
“沒關系,我知道你盡力了,不要再逞強了,你的身體瞧起來很不好,顏色發白了不少。”花雀關心道,“我們還有其他的手段沒有使出來呢,你且看著吧。”
確實是還有其他的手段,可這些手段就等于是拼命。花雀嘴上的輕松,可內心卻并不平靜。
無皆這時突然開始發力了,紅譎就在他的眼跟前兒,被重重的踹了一腳,傷勢應該不輕,嘴角鮮血直流。
無皆心疼了,很想拉著紅譎轉身就走,可也知道,這是必須面對的事情,現在若是不將這些人解決了,用不了多久,他們的實力只會更強悍,到時候解決起來,可就更加麻煩了!
佛經的冥冥之音,響徹在整個結界中,也入了塔盾的耳朵,這佛學的聲音,對塔盾的效果,還是比較明顯的,他高長的速度一下子就慢了起來,眼中的猩紅,也在慢慢的消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