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不大厚道了吧。”亓巽此刻的心情有些不大美妙啊。
花雀笑道,“我瞧你應付的挺好的呀,一個打倆,威風得很,哪里用得上我們幫忙。”
“還是需要的,”亓巽好想騰出手來,揉一下自己的腹部,腹部都已經被面前的兩人踹了好幾下,這力道,完全不留情,他險些將胃里的東西都給吐出來了。
“不急,不急,我們會爭取給你更多的表現機會。”
誰讓這人人來瘋啊?明明商量好的計策不用,看到人出來就動手,也太自大了些吧,總得給他些教訓。這是幾人眼神交流之間,默認出的決定。
“氣性可真夠大的。”亓巽大概也知道幾人為何不動手了,“你們若是不動手,好歹也得把那燈給點著吧……”
“不好意思哈,”道笑道,“剛剛從卓林那里得到的消息,這銅燈點著,靠的是燈臺里的油,而這油呢,都是底下這七人給的,如今剩余的也不多了,總得用在最恰當的時間吧。”
“當真是不動手?!”
“再等等,不急!”
“你們給我等著,等爺自己一個人拿下他們,那信仰之力,你們誰都別想分走……”
花雀瞇瞇笑,“這事兒,你可做的不得主。”
“你們,嘶!打我肚子就算了,還打我臉!”亓巽被逼急了,現出了原形,一條銀白色的大蛇出現在半空鄭
大蛇直接用尾巴快速的一卷,便將衛姑子和鬼手給卷住了。可即便是卷住了他們的人,也卷不住鬼手放出來的那些畸形手,這些畸形手下手的位置極其的刁鉆,出其不意,讓人防不勝防。
亓巽身上的血口子越來越多。
花雀幾人這時便也不再逗弄他了,都不需要他再勸,幾人一擁而上,幫助亓巽將畸形手給制止住了。
對付這兩人,顯然要比對付塔盾時,要輕松許多。
失去了畸形手,鬼手便什么都不是。對上了同樣是佛修的無皆,衛姑子很快就落了下風,一正一邪,一個有佛光相助,一個卻只有滿是害處的邪氣。
也就半個時多一點吧,兩人就被拿下了。
“這一架打的真沒勁!”亓巽見沒有任何威脅了,便又開始得瑟上了,“誰要你們過來幫忙的?!我一個人明明能敵得過他們兩個,等到我快將他們收拾了,又跑出來搶功勞,這事兒辦的不厚道呀。”
“嘁,看看你身上的血口子再吧!”花雀無情的嘲笑著。
“你還好意思提這些血口子。哼!”嘚瑟完,又傲嬌上了。
一絲無奈劃過了花雀的眼眸。
無皆道了聲阿彌陀佛,“亓巽施主,確屬首功,待會兒,信仰之力,便也多分些給你……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亓巽抑制著上翹的嘴角,嘴里嘟囔著。
“亓巽!花雀!怎么是你們!”身后又來了一通吼。
亓巽直翻白眼兒,“這兩人上來的倒挺快,這問話怎么都一模一樣啊!”
“唉,銅燈還沒用上了。”花雀有些不耐煩的道。
“急什么,不是油不夠嗎?待會兒一起點上。”亓巽再次沖動地迎了上去。
這一次,大家伙倒是沒有再逗弄他了。畢竟上一戰,他出力最多,消耗也最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