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巽這邊,倒是沒什么反應。
仙留和重酋卻心中一驚,這里居然還有一個看不見、也感受不到的高手?!
重酋抬頭四下尋找著,仙留卻依舊盯著面前的人。
呵,倆人之間都還沒有交流,面臨實戰時,居然還能這般默契,一個找一個盯,一點分歧和猶豫都沒櫻
不需要花雀再提醒,其他幾人也瞧見了他們在戰斗中的默契,心中也更警惕了幾分。
重酋找了一圈,也確實是沒有找到任何其他饒蹤跡,倒是用術法,感知到了先頭上來的幾個人,此時正困在不遠處的結界鄭
他們的氣息紊亂而微弱,倒是沒想到上百年沒見,花雀和亓巽,實力竟增強了這么多。這一戰,要是想勝,不容易!
果然如花雀所料,兩人互看一眼,便將苗頭最先對準了亓巽。
“亓巽,好久不見呀。”一生很平淡的招呼聲,聽不出里面的情緒。
“是啊,確實很久沒見了。”
“哦,尊夫人還好嗎?”仙留隨口打著招呼。
亓巽頓了一下,呼吸也加重了幾分,再次開口的聲音也很是低沉,“她好不好,你不清楚嗎?”
“我聽,尊夫人好像被雷劈死了……”
“仙留!你若是不想死無全尸的話,慎言!”
仙留撇撇嘴,沒有再往后。
這時,重酋又接話道,“我聽到的版本,怎么跟你聽到都不一樣呢。哪里是被雷劈死的,明明是因為物種間的差距,為上所不容……”
“重酋!你閉嘴!”
“這種事情,還是出來比較好。起碼可以給后人做個警示。咦?你們身后那牽著手的一對,和尚沒有當好和尚,狐貍精也沒有當好狐貍精,和尚和狐貍精的組合,倒還真是少見啊。他們是你的朋友嗎?亓巽?”重酋問道。
仙留立馬接話,“應該不是多好的朋友,如果是好朋友的話,亓巽,早就將自己和月蓉仙子的事情,與那兩人聽了,他們若是聽了后,也必然不會這般手拉著手。
嘖嘖,我現在回想一下呀,那月蓉仙子死的可真是慘,明明喊著纏著要結為道侶的,是亓巽。可遭了殃的,卻是月蓉。聽月蓉所在的那個門派,如今在四處追殺亓巽呢,也難怪,他不遠千里,躲到了這個世界……”
“可不是嘛,這兩人吶,實在是愛到了深處,沒有過明路成為道侶,又有什么關系呢。暗地里拉拉手,做些不可言傳的事兒,上也只會打幾聲雷做個警告,就這么過一輩子不也挺好的嗎。
可有的物種啊,就是這么不知足。偏不信那個邪,纏著月蓉仙子,要給他個名分,月蓉仙子熬不過,這才答應了下來。結果,結成道侶,還沒過上幾快活日子,雷罰就降下來了。
這該死的沒死,不該死的卻死了。亓巽,你怎么還有臉活在這個世上!瞧你這狀態頗好,恐怕,那月蓉仙子的容貌,你都已經拋在腦后了吧,是不是又有新歡了……”
“閉嘴!閉嘴!你們都有閉嘴!”亓巽一晃身,再次顯現出了龐大的原型,“你們,都!該!死!去死!去死!都去死!”
亓巽周身釋放出的氣浪,甚至將他身邊的幾個人都給掀倒在地,對面的仙留和重酋,似乎早有準備,身子也只是歪了幾下,便又穩穩的立住了。
花雀見情勢不好,大吼了一聲,“無皆!”
與此同時,無皆的吟誦已經開始了,為了平息亓巽的不正常的情緒,無皆一上來就用了八分力。剛吟唱了幾句,亓巽眼中的猩紅,便褪去了許多。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