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雀用很短的時間權衡了一下利弊,這才對鳳昭道,“大人,亓巽這一次,倒還真是出了一個好主意呢,要不,咱們就試試?”
鳳昭沒有話,可很顯然,他將這話給聽了進去。
亓巽立馬又勸道,“鳳昭,花雀可是難得認同我一次呢,我這絞盡腦汁想出的主意,你可不能給否了。”
“是呀,大人,”花雀也特別踴躍的附和著,“大人,以咱們現在的實力,對付這幾個人渣,都已經很不容易了。更何況,咱們那個世界里,還有一堆不對付的人在呢,若是這實力沒有恢復到以前的成,實話,我還真是不敢直接回去呢。那蚩流,千辛萬苦的,為我們鋪就了回家的路,可我們卻沒有那個實力去應付,這豈不是白費了他的一片好心和一番努力!”
鳳昭似乎被動了,他轉頭看向無皆,“信眾們付出了他們的信仰之力,對于他們的身體各方面來,有沒有什么害處?”
無皆笑著搖搖頭,“其實每一個人能供奉出的信仰之力,還真是不少呢。您若是想用信仰之力修煉,也不是不可取,走正道便好,還要掌握好一個度。”
“這個度……”
無皆搶問道,“大人,你真的決定了要用信仰之力修煉嗎?”
“在不傷害這方世界百姓的情況下,我想試一試。”
這話一出,亓巽和花雀相視一眼,都松了一口氣。
無皆點點頭,“那就由我來幫您把握這個度吧。”
亓巽立馬喜道,“正是應該這樣的,有你在的話,咱們便更有把握些。要這以前呀,我只以為這信仰之力,都是好東西,今日我才知道,這信仰之力也可以參雜一些邪氣魔氣之類的雜物。無皆啊,你不僅要把握這個度,最好還能讓收集來的信仰之力,在你的體內運轉一番,再讓鳳昭吸收,用佛光凈化的信仰之力,吸收起來,可是舒服的很呢!”
花雀見鳳昭要再次開口,仿佛知道他想什么似的,立馬先一步開口問道,“無皆,這樣凈化信仰之力,對你的身體,不會有什么壞處吧?”
無皆淡定的搖搖頭,“那倒不會,邪物不會只留在我的體內,它們碰到佛光的時候,就會立馬被它消除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,這一趟佛陀寺來的值啊!恰好解了我們的燃眉之急,這可是困擾了我們幾百年的大難題呢!”亓巽喜道。
“只是……”
無皆剛一開口,亓巽心都提了起來,“只是什么?!有什么事你一塊兒呀,這突然來了一個只是,都能把人嚇著!”
“我是想,我這一次受傷嚴重,你們得容我休養幾個月。”
“嗨!我還以為你要什么呢。你以為就你需要休養啊,你瞧瞧我們這身上,不論是外表還是內里,都要比你這個和尚,情況要更重些。”
無皆只是淡笑不語。
道足足過了五六個時,才再次回來,這也足以明,他這件事辦的有多認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