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皆直接將面前的木魚敲響,這一次用的是很普通的木魚,一聲一聲的敲著,間隔時間長短不一,就如一支樂曲吧,很是好聽。
林狗丫聽著聽著,竟閉上了眼睛,整個人隨之都松懈了下來,大約兩三分鐘后,她呢喃了一句,“和尚,功底很深呀,我們那個世界的佛修,都沒有像你這般。以前啊,我最不耐煩聽經文了,這還是頭一次聽進去了呢。果然,如我之前的那般,你這是在勸我從善呀。”
無皆沒話,只繼續依著自己的規律,不僅敲著木魚,還吟唱了起來。
“這經文居然還能念的跟唱歌似的,和尚,你所在的寺院,香火好不好啊?若是不好的話,我覺得你都可以出佛經專輯了。有特殊作用的專輯,賣的肯定特別火。”林狗丫繼續調侃著。
聽著聽著,她長嘆了一口氣。
“和尚,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審我,無非就是想從我嘴里套出話來。我之前也已經過了,只要你們讓鳳昭出現在我面前,他問我什么話,我都快回答的。完全不必多此一舉,將你們送到我面前,這不是浪費咱們彼茨時間和精力嗎?”
無皆這時突然換了一種經文,語速也適時地慢了下來。只聽了一會兒。
鳳朝和亓巽兩人,就趴在桌子上,不停的打著哈欠。
“什么情況啊這是?這經文聽得我想睡覺。”亓巽哈欠打的,眼角都冒淚花。
花雀這時也渾身放松,很隨意的靠在墻角處,“我剛剛就跟你們過了,無皆的念的佛經不簡單。”
“吶,居然還有催眠的作用。催眠加上幻覺,我倒是有些期待,林狗丫待會兒會些什么了。”
亓巽和鳳朝的反應,也同樣發生在林狗丫的身上,她的眼皮已經漸漸的耷拉了下來,腦袋一點一點的。
無皆注意著她的氣息,見時機差不多了,便對紅譎點點頭。
紅譎隨手拿出了幾根狐貍毛,沖著林狗丫的方向一吹,狐貍毛進入了林狗丫的鼻孔里,她下意識的揉了揉鼻子,噴嚏想打卻沒有打出來。
紅譎站起身,繞著林狗丫的身邊走了一圈又一圈,時而快,時而慢,最后暫定在她面前,一串咒語,從紅譎的嘴里飄散而出,等念完這么一大串后,她沖著林狗丫打了個響指。
林狗丫的眼睛,瞬間就失了焦距。
“你叫什么?”紅譎此時已經打開了監視器,并同步錄像。
“林瀟兒。”
“誰給你取的名字?”
“我師父。”
“你師父對你好嗎?”
“好。”
這個好字,林狗丫,可是一點都沒有猶豫呢。
“你有對他不滿的地方嗎?”
“有!”同樣是沒有猶豫,她將這個字兒還咬了重音。
“是什么?”
“師父,他不只是對我一個人好。”
“嘁!”亓巽聽了直咂舌,“她,不會就因為這個,所以才背叛了你們兄弟倆吧。”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