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子刈笑道,“莞莞,你想得倒挺美,人多的地方是非也多,京城大學里聚集除了才就是家里有權有勢的人,這些人都是驕傲的,不能容忍別人壓他們一頭。你可別把他們想的太好,聰明的人,花花腸子也多,看準人后,再決定要不要跟他們交朋友吧。”
對于孔子刈的好心提醒,莞莞笑著接下了。
姬玄空用手拐碰了碰身邊的時不待,“你怎么又不話了,這性子,真是悶得很。”
“我一點都不想去上大學。”時不待郁悶道,“還不如跟著家中長輩,繼續修煉呢。”
“前些日子你還跟我吐槽,家中長輩對你太嚴了呢,這才剛閑下來半,你這怎么又開始念叨他們的好了。”
“本就如此呀,吐槽歸吐槽,可是咱們心里都門兒清,教導嚴厲些也是對我們好,”時不待回道,“我呀,修煉的時候想休息,這才休息半,我又想修煉了。總覺得去大學是在浪費時間。”
“怎么可能是浪費時間呢?!”姬玄空反駁道,“以后咱們該走什么樣的路子,你的長輩沒有告訴你嗎?”
“長輩們近些日子,總是感慨頗多,了很多的話。你具體指的是什么呀?”時不待問道。
“咱們這些瞳術界的人,已經在跟普通世界的人漸漸融合了,長輩們都已經將這個問題給想明白了,也已經不排斥與他們交流了。你這個年紀輕輕的伙子,怎么反而還悶上了?”
“我一直都認同,應該與普通世界的人漸漸融合這個意見呀。可這與我們上大學又有什么關聯呢?”
“人脈呀!大學就是個社會,要想更好的與普通世界的人融合在一起,以大學為起點,那是最好不過的。”姬玄空將手中的羅盤,沖著時不待搖了搖,“為了我們上大學的事兒,我可是耗費了心神,替我們幾個人算了一頓。”
“卦象如何?”
“好卦象啊,不虛此校連上都讓我們好好享受大學的生活,你就別在這愁眉苦臉的了。對了,你報考的是考古系是嗎?”
“嗯,主要傾向于古董鑒定的方向。這跟我的瞳術很吻合,學習的時候就不需要耗費太多的時間了。”時不待回道。
“那就有意思了,萬俟家的那位老祖宗,叫,江…”
“萬俟虛彌,”莞莞知道姬玄空想些什么,邊開口替他道,“我們家這位老祖宗啊,特別喜歡古物,很擅長文物修復,本是在老皇城博物館里找了份差事的,因為做的太好,又被越永請去,當了客座教授,你應該能聽到他講課。”
時不待點點頭,“我們家有一位平日里不管事的長老,好像也被請去當教授了。有他們在我的考試,應該輕輕松松的就能過吧。”
“這可不一定哦,”姬玄空笑道,“他們有可能會更嚴厲,你若是考的不好,豈不是丟了他們的臉。”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