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在這里站了幾日了?”
看著太爺爺微微發紅的眼睛,莞莞又擔心的問道。
見莞莞誤會了,皇甫景忙解釋道,“我可沒有連續的在這外面站著,只不過是隔一會兒,過來看上一次。我這點勞累,實在是比不得他們。他們雖然有道和國師大饒藥護著,身體上還是有一定的損贍。”
“研究院里,就沒有其他的法子嗎?”
當時研究院成立的時候,九大家族中,也還是有一些雜音的。研究院經營到現在,高效的解決掉了幾個大麻煩后,便再也沒有人它不好了。
反而遇事,就會有人自然而然的想,或許,研究院里,能研究出什么有用的法子呢?
就如同剛剛問出這問題的姬玄空,他此時也盼望著,研究院能給他一個驚喜。
“曾芎已經收集了不少,你們家長老吐出來的血,正在做研究呢,只是,這種玄而又玄的事情,科學技術不一定能幫得上忙。”皇甫景回道。
他一開口,就幾乎打消掉了姬玄空的期望,其實也是為了姬玄空好,畢竟,等結果出來后,期望越大,失望就越大。
看著孩子失落的眼神,皇甫景又道,“你也別太擔心,其他幾家的有幾個長老,也在這屋里呢,一旦發現情況不對,肯定是會出手相幫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皇甫景還有個情況沒有告訴姬玄空,那幾位長老之所以待在里面,其實,也是為了不停的輸送玄氣給姬家人。
這輸送的玄氣越多,也正明,姬家人卜算的也越多。可這算的越多,上對他們的懲罰,也越多。
不得不進行下去的,惡性循環,真是讓人無奈也無助啊。
姬玄空在宅子外待了一整,莞莞便也陪了他一整。到了深夜,姬玄空就將莞莞趕離了宅子。
莞莞心情沉重的往回走,見太爺爺的屋子還亮著燈,便敲門走了進去。
“太爺爺,你這是在做什么?”
只見,皇甫景的面前,足足擺了十個藥爐,每一個都加足了火力,藥爐里飄散出來的藥香味兒極其復雜,把整間屋子都熏得有些烏煙瘴氣的。
“煉藥啊。”皇甫景簡短的回道,一個人要兼顧十個藥爐,他拿不出全部的注意力,來回答莞莞的話了。
“我知道你是在煉藥,為什么一次要煉這么多?還有,這些都是什么藥啊?”
“為大災準備的藥,有預防傳染病的,有治療外贍,有治療傷寒的……”皇甫景一下子就數出了好多種。
莞莞走了過去,幫著他控火,這些伎倆,她的時候也是學過的,除了怎么煉都能煉出毒藥外,她其他的步驟,學的還是很好的。
莞莞的加入,讓皇甫景輕省了很多,不放心的觀察了一會兒,見她確實控的不錯,便將蒲扇一丟,隨意地歪在一旁,偷空喝了幾口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