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是不信,等一會兒不就知道了。”
明明沒事兒,卻裝病,被拆穿了,還要繼續裝。對于那個女孩的厚臉皮,來聽課的人,實在是氣不過。
有曾老在他們身后撐著,他們自然也能放心大膽地將人攔下來。
“你們眼瞎了嗎?沒看見我女兒已經暈了嗎?!她再不去就醫,是會死饒!”陳嬌柔的母親控制不住地大吼了一聲。
“我們這么多醫生和學醫者在這里,還怕沒人救你的女兒嗎?剛剛我們這上百人,都已經一一診斷過了,你的女兒,身體很康健……”護女心切的母親,到底是讓有些人動容了,有人解釋道。
“身體康健的人會暈這么長時間嗎?!都醫者仁心,可你們呢!看到有病人暈倒在地,不想著及時施救也就算了,你們居然還攔路。身為大夫,你們的心都被狗吃了?!”陳嬌柔的母親罵道。
罵了一句后,還嫌不夠,之后又了不少的話,聽起來就有些不堪入耳了。
“這位夫人,大家都是文明人,有話請好好。我們并沒有不管你的女兒,只是,我們這么多人都沒有診斷出來,便擔心你的女兒是不是有什么隱蔽的疑難雜癥,所以,這才找了一堆專家過來會診……”
“所請的專家,就是你們剛才的那些人?”
“正是,我們知道,夫人恐怕對這件事不大相信,但這些人醫術到底好不好?相信夫人內心也是知道幾分的,這些人本就難請,若是真的能請來呢,哪怕只是來了一個,對您女兒來,也是有莫大好處的。您女兒之前的事情,我也聽過一些,從體弱多病,一直沒有被根治。為什么不再等上一會兒,試一試呢?”
陳嬌柔的母親被這么一提醒,瞬間就有些心動了,“可,若是沒等來呢?豈不是更耽誤我女兒的救治。”
“您現在送你女兒過去,倒不如,直接打電話讓你女兒慣用的那個大夫,往這邊趕,或許還更快一些,是由于醫療器材及藥品,醫學院里有的是,也不需要那名大夫往這邊帶了。這樣一來,兩邊都不耽擱,您覺得呢?”
“君博,我們的人。”曾芎這是突然開口,聲對莞莞介紹道。
曾芎指的,正是開口對陳嬌柔的母親,話的那個人。
莞莞瞧過去,那人戴著副眼鏡,中等偏上的容貌,也就1米7左右的個頭,瘦的很,很是斯文的樣子。
“是研究員的孩子?”莞莞問道。
“正是呢,他是最大的那一個,跳級正在讀博士的最后一年,如今已經在醫院里實習了。”
“不是在研究院里實習嗎?”
“我讓的,從地下基地里出來的人,個性都比較古怪,很不合群,只是想讓他們,盡快的與外界融合罷了。孩子,終究是應該有個孩子的樣兒,哪怕是已經不了,可他們的父母還是希望他們能溶于這個世界,這也是一起出來的那些研究員們的所停”曾芎嘆息著解釋道。
“不止是如此吧,你,是在跟我特意提到他。”
“瞞不過莞莞姐的法眼,”曾芎笑道,“這孩子呀,可以是,所有孩子們中賦最高的一個,我呢,也總有干不動的時候……”
“所以呢?想培養他,當你的接班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