莞莞這時開口了,事情畢竟已經拖得太久了些,是時候該給以最后一擊了,“曾老~”
莞莞的聲音不大,都沒有郭宥之第一聲來的大呢。可曾芎就是聽到了,他立馬住了口,身姿矯健的擠開人群,幾步就湊到了莞莞身邊。
“莞莞姐,您有什么吩咐嗎?”
喲,都用上您了,曾芎倒是很給她面子呀。
“該收尾啦。”
“好嘞,您就看好了吧。”
曾芎一轉身,對著一眾專家名醫,清了清嗓門兒,“那個,我今兒碰到一病癥,單用眼睛看的,沒上手,可還是瞧出來這人身體很康健,結果,過了好一會兒她依舊是‘暈厥’的狀態。我又讓今來聽我課的上百個醫學生們,幫我給那人瞧了瞧,得出來的結論依舊是沒病。可她就是不醒呀,我這也沒轍了,就尋思著,讓你們都過來幫忙瞧瞧……”
話音未落。
一眾專家名醫們,就立馬恭維道,“曾老怎么可能會看錯呢,那人呀,定是在裝病。”
“我給了這結論,人家不信呀。到底,還是沒你們這些饒名氣的,所以呢,把你們叫過來,借你們的名氣,來幫我證明一下,當然,不僅是幫我一個人證明,也是幫著上百個醫學生們證明。總得查出個子丑寅卯來,這事若是被傳出去了,對于這些醫學生們日后的前途,可是有很大的影響的。”曾芎又道。
專家們也沒有再推脫,紛紛上前。
郭宥之此時也不能不對自己的外孫女兒置之不理呀,她一個人出事兒,倒不要緊,大不了再次送出國去,躲過這一陣子就過去了。
即便是再不情愿,他也只能硬著頭皮的上前,為他那個不成器的外孫女兒,將這整件事情給挽回來。
他就這么往前一站。
專家名醫們倒是認出了他。
一市之長,又如何會認不出呢?
專家名醫們下意識的停住了腳步。
郭宥之滿臉歉意的道,“我外孫女兒也就是身體弱了些,實則沒什么大病。估計也就是情緒波動太大,這才暈了過去,魚身體上來,肯定是沒什么大礙的。沒診出什么病,也實屬正常。她這么一個姑娘,實在擔不得你們這么多的專家名醫為她看診,還是,還是算了吧……”
曾芎立馬就吹胡子瞪眼的,“怎么能就這么算了呢!我們這些饒名聲是,萬一你這外孫女兒有什么隱疾呢,人命關呀!正好這么多大夫在,看一看,對她來也只有好處。”
“她只是情緒……”
“你是大夫嗎?!你學過醫嗎?!”曾芎懟道,“我從醫五六十年了,都不敢,自己診過的,所有的病癥都是對的。你倒是有意思哈,也就看了這么一眼,就診斷出是情緒問題了!”
“這位是……”
郭宥之很不高興,自己總是被打斷,便詢問道。
都不用曾老自我介紹的,那20多個名醫就已經七嘴八舌地,用極為崇敬的口語介紹他了。
“這是曾芎曾老!曾老的醫術,可是在我們這些人之上的。我們即便是再學上20多年,都未必能達到他老人家那個高度……”
這么厲害嗎?!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