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魏哲還在猶豫。
莞莞繼續說道,“這些年,都很少發現你們的蹤跡,你們肯定都躲了起來吧?長期生活在黑暗中,不能坦坦蕩蕩的走在陽光下,這種滋味兒,也不怎么好受吧?”
魏哲眼神暗淡的笑道,“確實不怎么好受呢,我母親是第一個知道我有這種奇怪能力的人,她第一次知道時,可是嚇了一大跳呢,即便我是為了幫她趕走那個欺負她的男人,才無意間使出來的,可她還是時不時地,視我為怪物。
她甚至讓我隱瞞下這所有的一切,即便是我的親生父親,她都不讓我多說,就怕我父親也會被我嚇著,在我十四歲之前,我真的以為我是個怪物呢,直到,我學到了燦叔……”
說到正題上了。
莞莞豎起耳朵認真的聽著。
可魏哲倒是賊的很,說到這里就猛然給停住了。
“怎么不往下說了?”
“先放了嬌柔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那我就不……”
“不說了?嘖,你怎么還不明白自己的處境呢?要想得到我們想要的答案,也不只是讓你開口說話這條路子,你若是甘愿冒著變成傻子的風險,那就從現在開始徹底閉嘴吧,我們也就不浪費這個時間跟你閑扯了。”莞莞小臉一板,很不高興的說道。
“我,我只是害怕你騙我……”
“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我也不想再解釋一遍,陳嬌柔能不能活,甚至是得到自由,端看你交代的消息,值不值得這個價。你不說,她肯定就是個死字,你乖乖的將你知道的都說出來,沒準兒還能為她爭條活路呢。”
“燦叔,”魏哲艱難的抉擇了好一會兒,這才閉上眼睛,緩緩的開口道,“燦叔是個好人,是個極好極好的人,他為了我們這些小種類的瞳術師,付出了好多好多……”
“打住,我不是來聽你說這些的!”莞莞直接打斷了他的話,“我知道你為什么在整件事情之前,著重的強調燦叔是個好人。你呀,還是不相信我們同時又出于對他的愧疚,便想加深我們對于他的好印象,甚至,還用上了你特殊的音功……”
萬俟明曜此時猛然晃了晃腦袋,“嘿,沒防備,居然還被他晃了一下神,這臉面可真是丟大了。”
一旁的曾芎和萬俟修,也很好奇的湊了過來,他們還沒有見識過音功這樣稀有的瞳術呢。
“這聲音可真是好聽,感覺只打我的腦干。”萬俟修也評價道,“可是,從小沒有接受過正統的修煉,施展出來的功力,又雜又亂,普通人是聽不出來的,可是像我們這些中高階瞳術師們,還是能很快分辨出來。真是可惜了,我從小好好修煉,這成就啊,定然是不小的。”
曾芎也插話道,“哪里又雜又亂了嘛,我都聽入迷了,莞莞小姐,這人你們留著嗎?”
“看他自己,想不想爭取留下來。”
曾芎又提議道,“若是這人能留下來的話,嗯,讓他錄一些有安撫作用的歌曲,在研究院里放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