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說了我不是,我呀,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掃地僧,平日里的工作也只不過是守著這處破爛園子……”
“我們是從魏哲的口里,聽到你的存在的。”
“什么魏哲不魏哲的,不認識。”
“當真是不認識嗎?”宮堯煜笑道,“他如今犯了事兒,被國安司抓了起來,從他的口中,我們得知,你是一位很值得人尊敬的長輩呢。”
“不認識、不認識!”中年男子不耐煩的揮了揮手,魏哲的事情,好像在他的心里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。
“他可是很惦念著你呢,雖然交代出了你的存在,可他那一臉后悔的樣子,都恨不得自殺謝罪了。”宮堯煜又說道。
只聽這時,中年男子小聲嘟囔了一句,“他才舍不得自殺謝罪呢。”
“呵,您終于是回應我了,不裝了?”
“裝不下去啦,”中年男子嘆了一聲,“我就是繼續裝,你們已經認定了,便依舊會跟著我,不離開的,煩得很,我就想安安靜靜的過日子,怎么就找上門了呢?!”
“都說了是有要緊事……”
中年男子卻自顧自的嘟囔開了,“那個魏哲果然是個不牢靠的,他之所以肯開口,又是為了那個女人吧?”
“還真是呢,倒是被您給猜著了!”
蘇燦有些氣惱的說道,“果然是如我所料,當初看到那女孩第一眼時,就知道,魏哲,這孩子,這輩子都將栽在那個女孩子的手上,甚至極有可能會為了那個女孩,付出自己的生命。也正因為此,我對他透露的消息并不多,意在防著他,可又覺得他可憐,時不時的還得關照他一下,唉,每一次我見到他時,都要提醒他一句,可他終究還是被那個女孩給害了。”
“他這次犯的事情,罪責可不小呢~”
蘇燦只說道,“你別跟我說這些了,該提醒的我都已經提醒他了,他偏不聽,又怪得了誰。我做了我該做的事,他就是被抓起來了,也怨不得旁人。”
蘇燦說到這里,又嘆了句,“卻還是被他泄露了行蹤,唉,這孩子!我們這么多人,難道都沒有那個女孩重要嗎?!”
“確實是沒有!”莞莞實話實說道,“我跟他說,若是他交代出了你們,我便可以給那個女孩一條活路,他也只愧疚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,就將你們給說了出來。”
“唉,終究是我心軟了些,早就知道那個女孩的存在了,就應該離魏哲遠一些……”
“蘇先生,我們并不是壞人。”
“是不是壞人,可不是靠嘴說的。”
宮堯煜將自己的工作證拿出來給他瞧,蘇燦隨便看了幾眼,“國安司的?”
“是,我也是九大家族之人。”宮堯煜回道。
“宮?宮家的人!”蘇燦肯定的說道,他的眼里立馬流露出了一絲防備。
“蘇先生,大可不必這般防備我們。”
“你應該已經查明我是什么樣的人了吧?”
“聽說,不少小種類瞳術師,都是得您的庇護。”
“庇護談不上,只是,將大家伙集結起來,一起抱團取暖罷了。”
“這也已經是很難得了。”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