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燦卻還是不信,“你……”
宮堯煜從他的表情就看出了他的想法,索性將太爺爺和宮家老祖宗,給他的那些令牌拿了出來。
兩塊令牌的分量可都不小,一塊兒是長老令牌,而另一塊兒,是宮徵羽給他的,表明主家嫡系一脈身份的令牌。
蘇燦活的挺久,倒也是有些見識的。
光是從這兩塊令牌的做工,就已經判斷出,令牌不是假的。
“當真是英雄出少年呀,宮家之所以看重你,八成是因為你的天賦吧,可是,也許,是我孤陋寡聞了,居然,沒有聽說過你。”蘇燦此時的語氣里,已經不再是剛開始的不在意了,透著慎重和平等的敬意。
“我的情況有些復雜,不大好宣揚。”宮堯煜含糊的解釋了一句,他如今算是宮家和洛家兩家的孩子,過于宣揚,反而扯不清,這樣低調一些,對誰都好。
蘇燦很有分寸的,沒有多問,“你的提議,若真像你說的那般,我們這邊自然也是愿意的,畢竟,我這些年集合在一起的人,都是可憐人,有些人因為思想程度不高,至今還不能接受身上這詭異的力量,活得戰戰兢兢的,連溫飽都成了問題。說實話,隨著我集合起來的人越來越多,隊伍與我來說,也確實是愈發吃力了。我也盼望著,有人能將這一攤子事情接過去,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?”
“小種類瞳術師,一直都是一個尷尬的存在,若生在一個好家庭里,那倒是還好些。可偏偏,不少人的家境都不怎么好,接納了他們,就如同是接納了一個負擔。
從古至今,瞳術世界里發生的各項大事,小種類瞳術師們,都想出一份力,可是誰也看不上我們小小的一份力,甚至,還假意接受,隨后,將我們當成是炮灰,即便是炮灰,我們一些人也是愿意做的。
可最不能讓人忍受的是,九大家族的人,有不少將我們當成了給他們解悶的樂子,看著我們實力不濟,使足了勁兒在前面奮斗,他們卻在后面捧腹大笑。這一系列冒犯的舉動,終究是讓我們寒了心,也失去了我們最后的信任。”
“很抱歉,以后,不會了……”
蘇燦卻搖了搖頭,“其實,統計的事情,每隔幾十年上百年的,總有那么幾個人,突然想起,便操辦了起來,記的時候,還挺認真的,許諾的也挺多,使喚人的時候,也毫不猶豫,可到最后,我們依舊被遺忘。”
宮堯煜和莞莞認真的聽著蘇燦,講述著這些年的不公平對待。聽到后來,也心有所感。
宮堯煜之后又與他攀談了起來,也透露了一些自己的成長經歷,聽的蘇燦直唏噓,幾下交談之下,氣氛終究是好了許多。
蘇燦對宮堯煜兩人的印象,也在逐漸轉好。
“其實,我還有一個擔心。”
“您請說。”
“不知你們有沒有聽說過,外面有不少抓我們瞳術師的人,抓住后,便關到一處地方,在上,做些慘不忍睹的實驗。”蘇燦一臉擔憂的說道,“或許,他們不敢得罪你們九大家族的人,你們對這樣的事情并沒有多少聽聞,可是,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,在我們這些小種類瞳術師之間,發聲的還挺多的。”
宮堯煜沒有立馬講出實情,卻反問了一句,“你是如何知道,那些人,是被抓去做實驗的?”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