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她有聽話嗎?”宮堯煜又問道。
“你覺得呢?”姬玄空撇撇嘴,“她可是最不喜歡別人管著她的,我老是提醒,她都有些不耐煩見著我了。有的時候我敲門,她甚至還裝出,里面沒人的樣子。而且,她已經猜出,是你吩咐我這么做的。”
“這么不聽話呀。”宮堯煜無奈的笑了一聲。
“你要是想管她,親自去呀,我可是聽說了,你現在還給自己找了個文書,幫你處理那些看得頭疼腦脹的文字。對了,我若是有一些文書的活,能讓他也幫我處理了嗎?”姬玄空問道。
宮堯煜有些好奇的一抬眼,“你有什么活兒啊?”
“家里人布置的那些呀。”
“那些晦澀難懂的占卜類知識?”
“也不全是,我們家有關于天文地理,物理,生物這一類學識技術類的書特別的多,測算之術,若是想測的準,也還是要學習這些的,不用太過于深入,因用法不同,學習程度也不同,從來沒有一個明確的衡量標準,到底這些東西要學多少。
家里的長老們在測算這次大災之前開了個大會,那之后,一部分人,測算災難,另一部分人,就在家里整理這些資料,他們正打算編纂成書。
我們這些小輩呢,也被安排參與其中,這不整理不知道,一整理嚇一跳,整個家族里都搜了一遍又一遍,總能從犄角旮旯里,找出各種古文,有些字瞧著還不認識呢,但無一例外,都是占卜學的知識。
家中長輩們痛心疾首,只說,要是早一些將家里整理一遍,也不會錯過了這么多的家族傳承,為了以防它們在丟失,長輩們聚在一起解文,而我們就得安排在那里抄書做備份,還得將長輩們解出來的內容注釋上去,真是麻煩的要死,字丑了得重來,格式不對還得重來。我上學的時候,都帶了好幾本呢,手都寫疼了。”
“不是有電腦嗎?直接敲上去不成嗎?”宮堯煜問道。
“我也想直接敲上去啊,現在還有語音打字呢,讀一遍,不能全部復制上去,錯誤率還極低。我跟我家長輩說了呀,可他們聽了,直接拿棍子敲我,說我大不敬。”姬玄空聳聳肩,“長輩們都說,對于這一類的古書,就得虔誠,用手抄,才是最虔誠的表現。”
“合著,你每天在被窩里,寫寫畫畫的,就是在寫這些東西啊?”時不待這時問道。
“嗯,我也不想躲在被窩里寫呀,可是,學校宿舍十二點就斷電了,我若是用充電臺的,門外的阿姨瞧見了,肯定又要大聲嚷嚷了,所以,只能躲在被窩里,不讓光透出來呀。”姬玄空嘆了一聲,“唉,我倒是也想讓你們幫我寫,可是,家里人說,這是傳承,不能讓外人看。”
時不待好笑道,“我才不稀罕看你那些東西呢。你家人既然說,不讓外人看,那你為何還想讓宮堯煜的文書,幫你做這些?”
“反正他也看不懂,照抄而已,等他抄完了,我就讓莞莞,將他這一方面的記憶給抹除。”
“你倒是打的好算盤!”宮堯煜提醒道,“莞莞平日里忙得很,連休息的時間都快沒有了,不許你因為這點小事去打擾她,可記清楚了?”
“哦,有緣人說的話,我自然是愿意聽的。”
“我布置給孔子刈的任務,你們也要一起參加嗎?”
姬玄空問道,“這算任務加分嗎?”
“算。”
“那我就參加。”
“你不是還要抄書嗎?”時不待問道。
“哎呀,在干正事兒與抄書之間,我選擇干正事兒,家里人也不會說些什么的。我平日里總跟他們說學業忙,他們便也沒有給我定太多的量。”姬玄空解釋道。
“不太多,你還嚷嚷?”
“你別老說我的事兒了,你呢?跟我們一起去嗎?”
“在學校待著,挺沒意思的,換個地方玩兒,也挺好。”
宮堯煜聽了點點頭,便將埋頭苦干的蘇燦,也一起叫了過來。
蘇燦并不是空手來的,他懷里還抱著一摞厚厚的材料,走進屋后,他便直接將材料往桌子上一放,從最頂上拿了一本,雙手遞過,放在宮堯煜面前。
“這是……”宮堯煜看著那本資料的厚度,只覺得頭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