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子刈這時笑道,“越校長,你何需這么防備我們,我們這一次,算是以國安司的名義過來的,你知道國安司吧?”
“是,那個田,叫什么田馥,手下負責的那個?”越永問道。
“喲,你還真是什么都知道呢!”
“必須的呀,為了伺候好你們這些小祖宗,我這些日子可是惡補了不少,有關于你們那邊的事情。那國安司,聽說是專門處理普通人和瞳術師糾紛的部門。三位少爺小哥兒,厲害呀,小小年紀的,都已經在國家重要部門里當差了?”
“也就是隨便拿一個證件玩玩。”姬玄空謙虛道。
“如果你們真的是代表國安司過來的,那我們這小區里頭,究竟是誰犯的事兒啊?是被欺負了,還是欺負人了?”越永又問道,“也沒聽說,丁家出了什么事兒啊。”
“對于丁宇這個人,你是如何評價的?”
“丁宇?你們找的是他?!”越永確認道。
“嗯,是他。他這個人怎么樣?”
越永撇撇嘴,竟是酸不溜秋的說道,“像他這種別人家的孩子,在長輩們的眼里,自然是極好的。”
越永的表情和語氣,把姬玄空給逗笑了,“那在你的眼里呢,他是好是壞呀?”
“我也希望他的那些好都是裝的呀,可這么多年過去了,我卻不得不面對現實,他還真就是一個極好極好的人,就是,就是性子冷淡了些,不大喜歡和我們一起玩,從小到大都是這樣,即便是我們邀請他出去,他都會非常非常客氣、有禮貌的拒絕。”
“你們確實是玩不到一處去,”姬玄空說道。
“啊?為什么呀?他,莫非也有什么特別之處?”
越永這話一下子就問到了點子上。
姬玄空只沖他擠眉弄眼的。
越永心中一驚,不由地就壓低了聲音,“我不會就這么湊巧的猜中了吧?”
孔子刈笑道,“你若是想知道整件事情的實情,都不如給我們帶路,跟我們一起走一趟,你們這小區里的別墅可不少呢,按著門牌號找過去,也得十幾分鐘吧。”
“不去。”越永又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當真不去?你這滿臉的好奇心,擋都擋不住了……”
姬玄空還想再調侃幾句,時不待一把拉住了他,“他不去就算了,別在這浪費時間了,我剛剛看了一下這邊告示牌上的地形圖,應該在左邊那塊兒。”
三人便尋了過去。
越永也沒有直接回家,而是不遠不近的跟在三人后面,一會兒走一會兒停的。
姬玄空三人也不再理會他那搖擺不定的樣子。
不一會兒就找到了丁家的別墅前。
姬玄空上前按響了門鈴。
里面的人應的倒是快,不一會兒就有一穿著深灰色西裝的老者,走了出來。
他很是消瘦,笑得很親切,“竟是三個小朋友呢,你們找誰呀?”
“小朋友?!我都快20了!”姬玄空不樂意道。
“比我小60歲呢,還不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