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急什么呀,這可是要牽扯到我們這么多人的人命呢,給個準話,費的了多長時間!”
全波不得不站出來,“若是有消息的話,政府會通過官方渠道公布的,你們……”
“眼看著就要到日子了,還沒公布呢!到底要等到什么時候啊!”
“就是呀,咱們到底走還是不走啊,這么大的災難,你就是提前一個月的時間通知我們,我們也未必來得及走,更何況也就剩下這么幾天了。”
“今天你們若是不給個準話,誰都別想離開這里!”
這么大的事情全波哪里敢給準話啊?這要公布的話,也不應該從他的嘴里說出來。
更何況,身邊還有一個瘋子似的趙貴福。
他上前來,明明就是為了保護他。可趙貴福呢,卻一個勁兒的躲著他,嘴里還瘋了似地嚷嚷著,“走開,你離我遠點兒,我不要跟你在一起,我不要再被壓在地底下了……”
不管他記憶中的那一幕是曾經、夢境還是未來,趙貴福的想法,是一定要跟這個全波分離開。
他的嘴里還在嚷嚷著有關地震、有關離開的話。
聽的在場的人火氣直冒。
“趙高官,你這說的像話嗎?!你可是一省之長!若真有事,你也應該是最后一個走的呀。”
“不,我現在就要走!我本都已經躲到筠州的,怎么一眨眼的工夫,就出現在了利州呢,還有腦海里的那些記憶,不論真假,離開才是最正確的!你們這些要死的人,別拉上我!”趙貴福心中懼怕,將人性的自私展現的淋漓盡致。
“趙高官!那我們呢,你就不管我們了嗎?!還說什么扶貧呢,原來去筠州只是為了躲災啊,若不是聽你親口說出來,誰會相信呀。平日里裝的人模狗樣的,背地里卻是個自私自利的,也是我瞎了眼,居然信了你的表演,想當初你能上位,還有我的一票呢……”
民憤就這么被激了起來。
甚至還有人在人群中,偷偷給了他幾拳或是偷偷踢了他幾腳。
一旁的全波只覺得頭疼和心急,頭疼自然是因為這亂糟糟的場面,而心急,卻是因為,這個時候他本該已經坐上離開利州的車了。
這一次出警,本可以派其他的人,可他卻抖了個機靈。打算在離開前,再在趙高官面前表現一番。
可結果呢,當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,自己的行程,也被這么個瘋子給拖住了。
即便是看到是誰打的趙貴福,全波也沒有出聲,他甚至還在想著,該如何悄悄的離開這里,盡快坐上開往城外的車子。
見趙貴福因為懼怕地震,一直叫嚷著要盡快離開。在場的百姓們,便也對那傳言,又多信了幾分。
大伙兒想要個準話,便一個勁的問,趙貴福只想離開,哪里愿意理這些阻礙了他行程的人。
趙貴福這一邊問不出來。
群眾們終于將目光盯在了全波身上。
還沒等大伙兒問他呢。
全波就立馬先開口推卸道,“我就是一分局的小局長,像這種機密,哪里會傳到我的耳朵里呀,你們別問我,我也正納悶著呢。”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