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小的一個失誤,你居然還記了這么久!那個時候我才多大呀,當時還在清涼寺里敲著木魚念佛經呢!”姬玄空不高興地說道,“如今這么多年過去了,我自然已經有了不少長進,我說時家九爺‘有驚無險’,那就是有驚無險!”
“你這小和尚,還急了……”
孔子刈正待再說些什么,時不待卻在事情發生后,第一次開口了,聲音不像剛剛那般清冷,反而沙啞了許多,“我信你,我父親肯定還活著,還有,還有時韓哥哥……”
“少爺!”終于確定哪個是時不待了,時家幾人,就打算直接與他對話,“少爺!九爺死了,我們就在一旁,瞧的真真兒的,他,正等著你回去呢!”
嘖,戲可真好,眼眶紅紅的,甚至有一人眼淚都已經掉下來了,聲音里透著哭腔,聽起來很是有感染力。
車廂里的其他人,此時還有些迷糊,一直都在信與不信間、真與假之間徘徊著。
“那你們為什么還活著?”時不待繼續沙啞的問了一句。
“我們,僥幸……”
既然,時不待已經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,莞莞幾人,也就很有分寸的,不再替他出頭了,而是站在他身旁,成保護狀。
“你們剛剛說,我父親死的時候,你們就在他身旁,眼睜睜的看著?”
“是,呃,不是,我們,我們也沒有只看著,我們努力了,可是……”
不等他們胡說完,時不待打斷道,“五叔那人,我也了解,冷心冷情,心中唯有的,就是至高無上的權利,跟爺爺的心性,就如同是一個模子里倒出來的,他從不在乎自己面前死了多少人,更不在乎別人如何罵他是個暴君。既然我父親死的時候,你們就在他身旁,那也就是說,你們定是當時也在五叔身邊……”
“呃,五爺當時并不在,是……”
“不,若我父親真死了,殺我父親的,不會是時家其他人,只會是我五叔。這已經成了五叔的執念了,一旦局勢有利于他,他必定會親自帶人去抓我父親,然后親自送他上西天!
可令我很是疑惑的是,五叔嗜殺成性,最是不喜歡留后患,他既然已經殺了我父親,又怎么可能會放了父親身邊的,你們呢。”時不待上下打量著幾人的衣著,“而且,你們的身上也太干凈了吧。
只有少許的灰,和隨意潑灑在身上的血,臉色紅潤,估計身上連傷口都沒有吧。我父親培養出來的人,都是極為護主之人,他都已經死了,他的手下即便是不死,也肯定是身受重傷。所以,你們,只可能是假的!”
時不待一番很有條理性的說辭,讓周圍在座的人,都深以為然,目光又從時不待的身上轉到了時家人的身上,都想看看他們還有什么辯解之詞。
時家人中,那為首之人眼睛一瞇。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