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時不待不能確定,父親手下的人是不是依舊那般忠誠,這其中,有沒有身在曹營心在漢的人呢。
一切,都未可知,稍有不慎,把自己搭進去后,就再也沒有人來將這件事情,翻盤過來了。
謹慎!必須謹慎再謹慎!
所謂的父親死亡的消息,剛入他耳朵的時候,他確實是,出現了大混亂,耳中一片嗡鳴聲,周圍的一切仿佛都與他無關了。
他與父親相處的一幕幕,尤其是父親百般討好他的一幕幕,快速的在他眼前劃過,他想抓住可又抓不住,這時他才知道,他其實一點都不怨自己的父親,他很愛這個看似不負責任、實則愛得深沉的父親。
“你們走吧。”時不待開口說的。
為首之人以為自己聽錯了,“少爺,你說什么呢!”
“你們都走吧。”時不待又說了一遍。
“少爺!”為首之人悲憤的站了起來,表情依舊端的好,沒有幾個人能看出他的真實情感,“少爺!你太讓我們失望了!花了這么長時間來勸說你,甚至已經將好不容易得來的物件擺在你面前,你居然都不以為意,只顧著自己的安危,卻一點都不顧愛你的九爺!少爺,你枉為人子!你有什么資格姓時?!”
他悲憤的說了這些,又隱晦的最后做了幾個手勢,幾乎是同一時刻,他與同來的那幾個人,一起上前,妄想沖破孔子刈的阻攔,接近時不待。
一個方案不行,他們還有后手呢,藥物都帶了好多,可也只有接近了,才能用。
可是,他們還是低估了孔子刈的力氣。
也沒見他怎么動,長得也是精瘦精瘦的,寬松的衣服根本就看不出他有肌肉,就這么一副看似單薄的身軀,就輕而易舉的將沖過來的幾人給攔住了。
孔子刈的眼睛微微轉紅,幾乎是一根手指頭,對著幾人一個又一個的點了一遍,他們就向后摔到了車廂連接處,一個摞一個的。
“孔子刈!”
莞莞聽到這個聲音翻了個白眼兒,怎么又突然冒出來了?!
“孔子刈!你干什么呢!”萬俟明旭見事情沒有按照原計劃的發展,多少是有些急切了,“時家因內斗,如今已經遭了大災,你又如何能對他們下這般的狠手,人家只是想勸說自家的少爺而已,你又何必插手管這事兒呢。”
“我瞧他們不順眼吶,”知道莞莞幾人對他的態度,孔子刈便也不會對萬俟明旭多客氣了,“怎么,我揍我瞧不順眼的人,你這個萬俟家的人,有什么資格管我的事兒!”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