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么蠢話呢!”萬俟明曜卻回道,“趕緊把腳步邁大點走快點兒就是。我父親啊,可是狐貍中的狐貍,再加上老祖宗、太爺爺,可有那些人受的!我說看好戲,也真是去看好戲的,我呀,就怕這邊進程太快,趕不上。宮堯煜,剛剛那些紙條我也沒有細看,我們這邊兒,出了哪位長輩過來呀?”
“你們家七太爺。”
一個意料之外,可也是情理之中的答案。
“七太爺?!那個不管事兒的老爺子,這是要出山了?”萬俟明曜竟然有了那么點兒期待。
“七太爺,很厲害嗎?”莞莞問道。
“也是扮豬吃老虎的主兒。”萬俟明曜笑著回道,“老一輩二十多房,也就剩下四五房的樣子,你說厲不厲害?像這一類留在最后的人呀,實力倒不是最可怕的,最可怕的是他的心眼兒。”
莞莞聽到這句話,卻松了口氣,“那就好,就怕沒實力還沒心眼兒的人過來。只是,輩分有些高啊,一個時家五爺而已,出動七太爺,是不是太給他面子了?”
“宮洛兩家,也派來了同等類別的長輩。”宮堯煜回道,“這時家五爺的背后,還有時家那個老家主呢。”
“就是做了幾百年,死不讓位的那個?”莞莞問道,“你的意思是說,他支持時家五爺?”
“不是支持時家五爺,是支持子嗣內斗,聽說,他那身子骨,不大好了,只不過是在強撐著,子嗣們越是互相制約,他那位子,便還能坐得再長久些。”宮堯煜解釋道。
“呵,這般算計自己的子嗣,別等哪天,自己的子嗣反過來算計他,畢竟都是,在他的獨權熏陶下長大的。”莞莞置氣道,真是個極不負責任的父親啊,居然就這么喜歡看著,自己的孩子骨肉相殘。
之前聽太爺爺說過,萬俟家那二十多個子嗣相殘的時候,作為他們父親的高祖,也流過幾滴真誠的眼淚,還開口勸過呢!
要莞莞說呀,還是趁著這次亂象,直接將那個最大的毒瘤給除去得了。
雖然大家都各使神通,將速度提到最快,可還是從白天走到黑夜,都沒找到地方呢。
正準備詢問一番的萬俟明曜,突然就停住了腳步,“莞莞,東南方向四公里。”
莞莞瞧過去,“有人,正在往這邊走。山路,黑漆漆的,瞧不出人模樣。也是怪了,按理說,我們都有墨瞳,越是在黑夜中,應該越是能瞧清我們的目標啊?”
“還是不少人呢。”萬俟明曜神情嚴肅的說道。
看到二哥都有些變臉了,莞莞忙問道,“怎么?你瞧出什么了?”
“非善類。”
“敵人?”
“多半是。”
“目前咱們的敵人,也就只有已經通過內奸得了消息的時家吧。二哥,你能確定是時家人嗎?”
萬俟明曜一直注視著那邊,“他們,行動的越來越快了,好像認準了我們在這邊兒,直往這邊趕呢!”
“怎么會?!”姬玄空驚呼了一聲,“內奸只會知道我們下了車,再多也就知道,我們往這邊趕,但是,咱們中途也變了好幾次道啊,他們怎么可能認準我們呢?”
一直看著那邊情況的萬俟明曜,不再走動,只站在原地,就在剛剛,他與為首的那個人看了個對眼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