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說,時無疆沒事?”莞莞追問道。
時家五爺臉色一沉,“誰說他無事了?!估計也活不長了吧~”
“時韓身上的傷,很重~”莞莞盡量收斂著自己的情緒,聲音平靜地說道。
“呵呵,”時家五爺低頭欣賞著自己的杰作,古怪地笑出聲,“能不重嗎?!叛逆之子!本想直接剁了他喂狗的,可想著,沒準兒還能將他當成一個誘餌呢,瞧瞧,這不就釣上你們幾個人了。”
“你,你知道我們是誰嗎?!就敢對我們滿懷惡意!小心我們家……”姬玄空有些底氣不足的說著。
“姬玄空,姬家的孩子,”時家五爺卻滿不在意的說道,“呵呵,據說,還是無皆大師身邊的養大的呢。這無皆大師最近,可當真是風光的很吶,在各大寺院里,跑的可勤了……”
“知道就好!”姬玄空的底氣,稍微恢復了那么一丟丟,“那個,你,趕緊將我們的朋友給放了!他,是我們要護的人!”
“果然是當和尚當久了,不通半點人情世故,我如今做下的事情,在很多人看來,都是大逆不道的……”
時家五爺,還在一臉興趣的研究著幾個孩子的手段呢。
“既然知道是大逆不道,適時收手才是正確的途徑,你若是現在放了時韓,你之前的那些過錯,我們就既往不咎了,而且,你愛在自己家里怎么鬧就怎么鬧,其他家族也不會管的。”姬玄空又說道,也算是談個條件吧。
至于這個條件以后會不會履行,姬玄空可不敢保證,姑且先這么說著吧,把人救回來,才是最重要的。
時家五爺卻已然看出了他的想法,“你個小和尚,空頭支票倒是挺會開的。我覺得呀,將他死死的攥在手里,才是更正確的途徑呢,能將你們引過來,也便能將更多的人引過來,到時候,我手中的人質,便會越來越多。”
“呵!你想的倒是挺美,”萬俟明曜嗤笑道,“你既然知道我們的身份,便也知道我們對于各個家族的重要性,你就不怕引來,比你還要厲害的人,還不止一個……”
“哦,你是說,來找你們的那群長輩們呀,萬俟簇?宮長藺?洛九茗?還是孔瀟戰啊?”
眾人心里有了不好的感覺,這不論哪一個長輩,都比他的輩分要高出一大截,他居然一點都不擔心,反而還有些期待。
姬玄空硬著頭皮繼續詢問著,“那個,這幾個人,可是幾大家族里響當當的人物,他們若是一出手……”
“我還巴不得他們出手呢!”
“你、你開玩笑的吧……”
“小孩子,懂什么!”
時家五爺邪性地笑了好幾聲后,便不打算再交談許多了,他自信的開始動手破除幾人合力設下的屏障。
本以為,外面的這薄薄的一層,很容易破開,里面的那些卻是要費些功夫的。
所以,也沒使多大的能力。
只是拿著一把刀隨意的在陣法屏障上一劃,咦?沒劃破。
姬玄空眨眨眼,笑了,“我說是好東西吧~”